这种损伤是不可逆的,以后.....以后能生育的可能性变得非常小。”
“轰”的一声,何大清三人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了锅,眼前阵阵发黑。
何大清鬆开了,抓著医生,歌手也是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他眼神空洞的盯著医生,嘴唇哆嗦著:“你.....你说啥?不能生育?”
这名医生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何大清三人,也是嘆了口气。
只听他说道:“也不是完全不能生育,只是能生育的机率变得非常的小。”
蔡全无踉蹌著后退一步,扶住了旁边的病床栏杆,脸色比傻柱还要白。
“医生.....您是不是看错了?再.....再查查?”
孙定国紧紧攥著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喘不上气来。
他看著病床上的傻柱,那孩子双眼紧闭,眼角有泪滑落。
他的身子也在微微颤抖著,显然是听懂了医生的话。
“我已经反覆检查过了,片子也看得很清楚。”
医生嘆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神经损伤一旦形成,很难恢復。你们.....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墙上掛钟的滴答声,敲得人心里发慌。
傻柱猛的睁开眼,泪水汹涌而出。
他想吼,想质问,可喉咙里像堵著棉花,只能发出嗬嗬的呜咽。
他才二十多岁,还没成家,还没看著自己的孩子长大.....那些人怎么能这么狠!
“柱子.....”
何大清扑到床边,握住傻柱没受伤的手,也是老泪纵横。
“是爸没用,没护好你.....爸对不起你啊!”
蔡全无蹲在地上,双手插进头髮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孙定国走到窗边,背对著眾人,望著外面灰濛濛的天,眼眶通红。
这仇,必须报!可眼下,看著傻柱这副模样,他心里只剩下剜心般的疼。
这名医生摇了摇头,轻轻带上房门退了出去。
把这满室的绝望和悲愤,留给了这三个男人和病床上心碎的傻柱。
傻柱用力抽回手,死死捂住脸,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里挤出来,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何大清想去安慰,却被他猛的甩开,那力道里带著无尽的绝望。
“爸.....都出去.....”傻柱的声音嘶哑破碎,“我想一个人待著.....”
何大清三人僵在了原地,看著他蜷缩成一团,像个被世界遗弃的孩子。
是啊,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能让他自己先扛过这最痛的一关。
孙定国拉了拉何大清和蔡全无,三人默默地退了出去。
关上门的那一刻,仿佛把所有的光亮都关在了外面,只留下无边的黑暗,笼罩著病房里那个破碎的身影。
关门声落下的瞬间,傻柱再也绷不住了,积压的委屈、愤怒和绝望像决堤的洪水,化作撕心裂肺的哭声。
他双眼无神地望著屋顶,泪水混著脸上的污渍淌下来,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不知哭了多久,嗓子哑得发不出声,他才渐渐停了下来,胸口仍在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