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刘飞:“这数根本不可能,何家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刘飞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五千块在当时確实是笔巨款,寻常人家別说拿出来,怕是连见都没见过。
何大清喘著粗气,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在孙定国和刘飞在等待的时候,刘飞也让人把何大清先带到了这里。)
“我不去求她!大不了就去劳改!一个月而已,我扛得住!”
“你扛得住,你儿子呢?”孙定国瞪了他一眼,“你进去了,柱子一个人在院里,胳膊还打著石膏,你能放心?”
何大清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是啊,他能放心吗?
贾张氏要是趁他不在,再找傻柱的麻烦,那孩子脾气倔,怕是又要出事。
办公室里静了下来,只有墙上的掛钟还在滴答作响。
刘飞嘆了口气,看向孙定国:“老孙,这事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帮忙,是对方实在太过分。”
孙定国沉默片刻,看向何大清:“你真想好了?要么凑钱,要么去劳改。”
何大清低著头,半晌才抬起头,眼里带著几分决绝:“我没钱,也凑不到。劳改就劳改吧,总不能让她把我们父子俩逼死。”
孙定国看著他通红的眼睛,心里不是滋味,却也知道这是实话。
他看向刘飞:“那就按规矩办吧。”
刘飞点了点头,对小孙说:“这件事等两天以后再处理。”
他又把目光看向了何大清和孙定国。
“这件事我再压两天,等两天以后,如果还是没有变化,那咱们就按规矩来。”
孙定国这时也是冷静了下来,他感激地看向刘飞,然后点了点头。
不过何大清却是急红了眼。
“不用等两天了,直接按规矩来吧。”
虽然他这么说,可是刘飞確实没有接话。
孙定国也是直接拍了何大清的胳膊一下。
“大清,你胡说什么呢?这两天先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变化呢。”
被自己师兄打了这么一下,何大清也是清醒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他还是满心的不服气。
几人又说了几句话,何大清也是重新回到了关押室当中,而孙定国也是和刘飞告辞了。
他之所以这么急著离开,主要是因为傻柱还在他的家里等著呢。
孙定国想的没错,此时的傻柱也是,確实是急了。
他在孙定国家的院子里转来转去,额头上的纱布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
他时不时往门口望一眼,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自己师伯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消息?
是谈成了,还是.....他不敢往下想,只能来回踱步,打著石膏的胳膊隨著动作僵硬的晃动。
院门外终於传来了脚步声,傻柱也是立刻停下脚步,快步迎了上去。
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孙定国走了进来。
不过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眉头拧成个疙瘩,同时嘴里还低声骂了句什么。
“师伯!”傻柱急忙上前,声音带著颤,“我爸.....我爸咋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