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卫东和李小霞骑著自行车往四合院这边赶的时候。
西跨院里,李大河正坐在堂屋的椅子上,吧嗒吧嗒抽著烟。
烟雾繚绕中,他也是听著刘小丽絮絮叨叨讲著今天院里的热闹事。
“.....你是没瞧见,早上那动静,跟炸了锅似的。”刘小丽一边纳著鞋底,一边说。
“先是傻柱跟贾张氏在院里吵起来,俩人越吵越凶,柱子那孩子也是个倔的,被贾张氏说了几句,急得直跳脚。”
李大河眯著眼,弹了弹菸灰,就接著问:“然后呢?傻柱那么壮实,还能让贾张氏占了便宜?”
“谁说不是呢。”刘小丽放下针线,嘆了口气,“可你不知道吗?柱子的两只手都没法动,根本奈何不了贾张氏。
就在傻柱往院外跑的时候,突然撞到了进来看热闹的三大妈,结果傻柱就躺在了那里。
只不过柱子躺在那里以后,大家突然发现傻柱的样子有一些不对劲。
后来才知道,他.....他拉裤襠里了。”
“啥?”李大河猛的坐直了,烟杆都差点掉地上。
“他拉裤襠里了?他都多大个人了,咋还能出这洋相?”
“谁说不是呢,院里的人都看见了,贾张氏笑得那叫一个欢,指著柱子骂得难听极了。”
刘小丽皱著眉,继续说道:“后来贾张氏又说了几句难听的话,也是惹到了柱子。
柱子站起身就朝著贾张氏衝去,就这样样,两人间起了衝突。
你也知道柱子的两个手都打著石膏,根本不是贾张氏的对手,最后他也是被贾张氏好好的收拾了一顿。”
李大河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没说出话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他去钓鱼了以后,院子里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后来呢?”他追问,烟都忘了抽。
“后来?后来何大清回来了,在见到柱子那样以后,也是生气了,直接就衝到贾张氏家里,把贾张氏给打了一顿。听说她家的东西还被打坏了不少。”
李大河听到这话也是沉默了,在他看来,何大清做的也確实是没什么毛病。
如果自己儿子受到了欺负,他做出的举动估计会和何大清差不多。
这时刘小丽接著说:“就在何大清带著柱子去医院看医生的时候,贾张氏却是跑到了派出所报了公安。”
听到报公安,李大河也是有一些意外,他没想到贾张氏居然还会有这操作。
见李大河没有说话,刘小丽就继续开口:“等公安来了以后,在了解了情况之后,就把何大清给带走了。
后来又来了一个公安,想要调解一下双方的矛盾!
只不过贾张氏开口就要五千块钱,这也就直接把那个公安给嚇走了。
至於现在的情况,我也是不知道了。
不过何大清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指定是出事了。
再到后来柱子也不知道去哪了,到现在没回来。”
李大河沉默了,眉头紧锁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天的功夫,院里居然闹出了这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