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脚步生风,追著时清而去。
时清趁著沈言刚刚被眾人缠住的功夫已经到了高塔底部。
她手中金索向上,勾住塔身,脚尖在高塔侧面点动,飞快地朝著黑色大钟而去。
沈言慢他一些不甘示弱,右手捏紧。
手腕变盘立刻发出炫目的光芒,白色的鎧甲覆於全身。
鎧甲摊开甲冑,向下喷吐气焰,飞向高楼的黑钟。
时清跑得再快,也比不上沈言飞的。
只能分出一份精力,甩动金索,缠住沈言的身上。
她的金索也是门內一件了不得的灵宝,一旦缠住人,便有千钧之力,寻常武者挣脱不开。
不过区区灵宝又怎能抵得上沈言匠心製造的鎧甲法宝。
同为宝器,沈言的法器对金索而言是碾压级別的。
当金索缠上缠上沈言的鎧甲,时清故技重施,手上用力,想將沈言甩下去。
只是这次她失算了,金索灵光闪动,缠住沈言后却无法將他甩下。
时清心中惊疑,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金索却依旧无法甩下沈言,反倒是金索另一头被沈言牢牢攥在手中。
时清大惊,连忙要將金索收回手中,可却怎么也收不回来。
“你放开。”时清贝齿亲启:“你不是要回去吗?等我取了那口黑钟,你自能回去。”
沈言都笑了,折腾他来这里忙活半天,他总不能白来吧。
虽然不知道这口黑色大钟有什么用,但既然时清要夺,那肯定是有用的。
这种白嫖的东西,不嫖白不嫖。
沈言的鎧甲手臂一圈一圈缠绕金索,將时清一点一点拉了过来。
时清催动金索,金索震颤不断,想要努力摆脱沈言的控制。
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金索再要发力也是无济於事。
沈言一用力,就將时清连人带索一起扯了过来。
时清脑子转的飞快,见力量不敌,索性放弃抵抗,送上力量一送,隨著金索一起靠向沈言这边。
在即將碰到沈言时,空中调转方向,脚尖借力,踩著沈言的鎧甲奋力一跃,跳向了高塔顶端的黑钟处。
沈言手掌变幻,快速触及对方的小腿,试图抓住对方。
时清已经吃过一次亏,这次有了应对之法,她用指甲在沈言抓住的小腿处轻轻一划,白色的长袜半截断开,上演一招金蝉脱壳。
她的速度极快,这波借力之后,在沈言愣神之际,手指一勾,將缠在沈言身上的金索收回,又换个位置一甩,金索射向黑钟与高塔的连接处。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连沈言都不得不感嘆一声“乾的漂亮”。
然而,就在时清的金索即將触及高塔,卸下黑钟之际,一束藤蔓从另一个方向袭来,打退了时清的金索,又立刻將黑钟包裹了起来。
时清没想到在即將胜利时会忽然被人截胡,身形落在高塔一处,吃惊的看著黑钟上的异变。
藤蔓包裹黑钟越来越厚,將黑色大钟的表面全都包裹了起来。
黑钟的背面,缓缓走出一个儒雅的年轻人,脸上噙著笑意:“多谢杨夫人了,这件宝贝,就由韩某笑纳了。”
黑钟后走出的男子正是韩通,他右手化作无数藤蔓裹挟著黑钟,左手手持摺扇,身子半掩於钟后,向时清露出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