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剑法!”
两个声音同时在陈休的耳边响起,却是狄云和戚芳並肩而来。
陈休拔出长剑,回眸向二人望了一眼,含笑说道:“狄兄弟、戚姑娘,你们早啊。”
虽然陈休用豹胎易筋丸控制了戚长发,但对於狄云和戚芳,他却没有丝毫恶感。
无论是从湘西沅陵麻溪铺乡下赶往荆州的路上,还是来到江陵城之后,陈休都对他们极其善待。
狄云挠了挠头,看著那株被陈休一剑贯穿的大树,由衷说道:“陈少侠,你剑法真高,这种能將剑刃上练出青芒的功夫,我可从来没见过,就连听都没听说过。”
戚芳点了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认同,但她却很快想到了其他方面。
她目光向四周扫视了一圈,隨即对陈休说道:“陈少侠,昨晚那位漂亮的赵姑娘是你什么人啊?我昨晚一直给她留著门呢,可她却————她昨晚住在哪里啊?”
说话之间,她的目光不时地向著陈休的房间望去。
虽然从麻溪铺初遇,再到现在,戚芳和狄云与陈休相识也有好几天了。
但他们並不知道陈休叫什么名字,也不大敢问,只是听丁典称呼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年轻人为“陈兄弟”,於是知道对方姓陈。
看著戚芳黑溜溜乱转的大眼睛,一副对自己和赵婉清之间的关係颇为好奇的样子。
陈休轻咳一声,觉得这戚芳虽然一直生活在麻溪铺乡下,性格却要比狄云活泼许多。
只是这个年纪的乡下姑娘,谈起这种有关男女之情的话题时,终究还是有些扭捏害羞。
“別看了,昨晚赵姑娘確实住在我的屋里。”
陈休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却见戚芳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顿时瞪得更大了几分,小嘴下意识地张开,形成了一个“0”型,一副既在情理之中,又颇出意料之外的惊讶模样。
於是,他紧接著又补充了一句:“你这丫头乱想什么呢!昨晚我一直坐在床上打坐练功,別的事情可半点没干。”
“陈少侠时时刻刻勤於练功,难怪武功那么高。”
戚芳点了点头,嘴里虽然这样说,但神情之间,却明显对陈休的话有些不大相信。
狄云却不疑有他,连忙附和道:“是啊,陈少侠连睡觉时间都用来练功,实在是令人佩服!”
“师妹,仅凭这一点,咱们就远远比不上陈少侠了。”
戚芳白了他一眼,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考虑到还有別人在场,一句到了嘴边的话,便又缩了回去。
这时,只听“呀”的一声,屋门开处,赵婉清从陈休的房间走了出来。
戚芳见状,目光来回在陈休和赵婉清身上打量,被陈休用眼睛一瞪,立刻低著头躲到了狄云身后。
接下来,陈休继续按照“无名剑经”中记载的法门,认真修炼剑芒。
狄云和戚芳退到数丈之外,远远地看著他练剑。
只见陈休或刺、或削、或劈、或砍、或撩、或点、或斩————
每一招都带出一道凌厉的剑芒,而且隨著时间的推移,剑芒也从方才的数寸,渐渐变为半尺,威力更胜先前。
狄、戚二人全都看得连连喝彩,心中钦佩不已。
其实,以他们的武功修为,对於剑法的精妙之处,是半点也体会不到的。
但剑刃之上的半尺剑芒,却著实令他们神驰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