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深!
王宝曾经说过:“午夜十二点之后,是他的天下。”
不过是旺角洪字头的一个头头,都能如此的囂张,实际上早就被靚坤扫到垃圾堆里,他这位隱藏在海底的巨鱷都没有说话。
谁敢在坟头蹦迪。
尖沙咀。
许文自然不甘心被靚坤横扫所有的地盘,只能再派出自己的得力助手,准备將人截杀,不仅如此,还动用了不少的关係?
暗花,蓝灯笼...
为了顶住靚坤的威胁,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屮!
许文將手中的电话摔在地上,电池跌落,发出黑色的烟雾,贵重的地毯上,因为高温,灼烧出一个洞口。
“全职杀手!”
“呸。”
“连一个矮骡子都解决不了,还敢跟我收费?”
隨著铁门缓缓打开,斧头俊走进来,一脸的玩味的目光,落在喝的有些伶仃大醉的许文身上,环顾一圈道:“其他人呢?”
“走了。”
许文抬起头,双眸有些血红,看著自己餵养了几十年的老狗,道:“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不是!”
斧头俊摇摇头,提醒道:“我是来看住你,免得你也逃走,靚坤將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我的身上。
有时候我都有些想不明白你的脑迴路,为何要跟靚坤作对呢,他的实力如何,你应该门清,哪怕不能成为朋友,也不至於成为敌人啊。”
“我....还不是为了新记的发展,看著他出海,与柯里昂家族合作,我们只能困守在港岛,早晚有一天,会被他吞併的。”
许文自嘲一笑。
“你想的是真的远,可惜你失败了。”
斧头俊一巴掌轻轻的拍在许文的脸上,继续道:“希望你不要让我难做,將帐本交出来,我好跟靚坤解释一下,这是一个误会,先將我摘出来。”
“你!”
许文有些气火攻心,咬牙切齿道:“你算一个什么东西,不就是用了一下你的名號吗?你现在拥有的一切,可都是我许家给你的。”
“呵呵....”
斧头俊也不气恼,淡淡道:“我是一个粗人,奉行的道理非常的简单:谁对我好,我对谁忠心,你都想要让我当替死鬼了,我何必再为你许家卖命?”
“再说:你拍著自己的胸脯捫心自问,你对我们这些老傢伙真的好吗?大头都是你们许家的,什么脏活累活都是我们的,我都没有找你的麻烦,已经是给你幕后的人面子了。”
“別不识好歹?”
“惹恼了我,哪怕是你的家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的,將你们许家吞了,我才是完整的新记龙头?
而不是现在,一个半吊子龙头,为你们许家当牛做马,还被你们宰了卖肉....”
许文的神情有些灰败,自古成王败寇,不是他说几句求饶的话,便可以苟活的,靚坤是道上有名的斩草除根。
顛佬一枚。
可从来不会在乎他们的生死,他在出手那一刻,便应该想到今天的局面,自己都发出暗花,让杀手组织的人动手了。
难道还能祈求他高抬贵手。
“许文,你最好想清楚,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可控的?”
“是吗?”
许文孤注一掷的目光,盯著斧头俊有些发毛,提醒道:“胜负未分,斧头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急躁。
许家亿万家財,与其被靚坤夺走,我不如全部洒出去,今天晚上,必然不会太平的,在你来的路上,號码帮,和联胜,洪泰....只要是我能找到的关係,只要是钱能流通的地方,便会有无数的古惑仔,为了钱站出来...
你且等著?”
斧头俊好似闻到味道的鯊鱼,看著癲狂的许文,提醒道:“你就是一个疯子,你真的是不怕將许家拖入万劫不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