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力量的他,如今骤然失去力量,全然无法適应。
“你不配。”
看著崔恆的目光,许仙面色冰冷地吐出三个字来。
紧接著,许仙身上气息一变,穿上城隍官袍,手中一块令牌浮现,环视一眾阴差高声道:“本官奉碧霞元君之命,统率九州城隍,凡本官所到之地,一应城隍皆需让位於本官,本官亦有先斩后奏之权,今凌州城隍崔恆以权谋私,滥用私刑,特废去城隍,尔等还是不速速放下手中兵刃,是要从贼吗?”“统率九州城隍?您是杭州城隍!”
跟在崔恆身边的判官听著许仙的话,顿时神色大变,满是惊恐地看著许仙。
他和崔恆是一起来凌州的。
但是他和崔恆不一样。
论修为,他还在崔恆之上,甚至比崔恆更有资格做凌州城隍。
之所以辅佐崔恆,那只是因为他不姓崔。
所以被崔判吩咐来帮衬著崔恆而已。
也因此,他知道崔恆不知道的事。
杭州城隍。
自盘古开天闢地以来,第一个关押了秦广王的城隍。
自己一群人怎么会撞到他手上?
“你倒是还有些眼力。”许仙看著那判官道。
得到许仙的確认,想到方才自己一群人做的事,那判官嚇得冷汗直冒,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上官恕罪。”
其余阴差见状,也知自己是提到了铁板上,纷纷跪下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上官恕罪。”唯一一个还没有搞清楚情况的崔恆兀自不解地看著所有人道:“你们在做什么?他对我动手,你们看不见吗?林旦,你就不怕我家老祖怪罪吗?”
他不甘心,许仙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寒门子弟而已。
在人间,因为运气好,諂媚如狗,所以侥倖贏了自己一头。
但在阴间,我家老祖乃是四大判官之一。
这是世代的继续。
我们崔家无论是阴间还是阳间,都是当世世界。
代代积累,你十年寒窗凭什么能超过我们?
在阴间,他不可能输。
判官即是林旦听到崔恆的话,冷汗直冒,心道你家老祖,崔判確实厉害,但秦广王都奈何不了眼前这位,被他抓了,你家老祖宗崔判又算得了什么啊?
不对,应该说你家老祖宗都不够人家杀鸡儆猴。
“他家老祖,崔判吗?”许仙看著林旦道。
“是。”林旦不敢隱瞒,一五一十道。
“好,看你修为在他之上,想来也和崔判有关,告诉他,此人无德,打入轮迴,下辈子不得享福,问他有没有意见。如果有,我和他谈。”许仙道。
“小的联繫不上崔神君,只能联繫崔神君手下的一名判官。”林旦恭敬道。
他级別不够。
“也是,那你就联繫那人,让他过来。还有现在给我將一个叫做聂小凤的鬼魂带出来,她是无极观的修士,昨天刚死。”许仙道。
“聂小凤?”
林旦闻言,身躯忽然一颤,心道,难道他们过来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图谋。
林旦心中惊惧,但面上却不敢多说,乖乖前去,將聂小凤的鬼魂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