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著军官离开码头,前往守备军军营。一路上,赵飞虎更是暗暗心惊。他发现不仅码头守军,沿途遇到的巡逻队,乃至军营门口站岗的士兵,个个都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
接风宴设在守备军营的校场旁,露天摆开了数十桌。当赵飞虎和船员们看到桌上的菜餚时,再次被震惊了。
大盆大盆燉得烂熟的肉块,散发著浓郁的芬芳,而且分量十足,管够!各种青翠欲滴、甚至有些他从未见过的蔬菜水果堆满餐盘,米饭馒头更是堆积如山。酒水虽然不是顶级名酿,也是醇厚的地方好酒。
水手和护卫们在大海上漂泊半年,嘴里早就淡出鸟来,此刻见到如此美味佳肴,顿时欢呼一声,如同饿虎扑食般大快朵颐起来,吃得满嘴流油,酣畅淋漓。
就在眾人吃得热火朝天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飞虎!”
赵天龙洪亮的声音传来,只见他一身戎装,风尘僕僕,但精神矍鑠,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爽朗的笑容。
“大哥!”赵飞虎连忙起身,兄弟二人用力地拥抱了一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赵天龙拍著弟弟结实的后背,目光扫过满堂大快朵颐的水手,笑道:“看来这接风宴,还算合兄弟们胃口?”
赵天龙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主位,举杯向所有归来的船员敬酒:“诸位兄弟远航辛苦!今日略备薄酒,为大家接风!尽情吃喝,不醉不归!”
“谢將军!”眾人士气高涨,齐声欢呼,场面更加热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飞虎按捺不住,开始兴奋地向赵天龙匯报此次远航的收穫。
“大哥,此次我们沿著南线商路,先到了暹洛,用我们的瓷器和丝绸,换回了大量的香料、象牙和珍贵木材;然后又绕櫚崧,那里的珍珠、珊瑚品相极佳,我们用带来的茶叶和铁器换了不少;最后还去了一趟参?齐,那边盛產胡椒、黄金和稀奇古怪的宝石……”
赵飞虎说得眉飞色舞,描绘著异域的风土人情,讲述著海上遭遇的风暴与海盗的惊险,以及贸易中討价还价的趣事。
“……最后,我们用带去的瓷器、丝绸和一部分兵器,换回了整整三船的珍稀货品!”赵飞虎兴奋地总结“大哥你看,光是这些珍珠、珊瑚和香料,运到內地,利润至少翻五倍!不少宝贝都有价无市!”
赵天龙接过清单,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讚许的笑容:“好!飞虎,干得漂亮!这趟辛苦你和兄弟们了!”
然而,赵飞虎敏锐地察觉到,大哥虽然喜悦,但这些惊人的收穫,还在他的意料之中,或者说,並未引起太大的波澜。
赵飞虎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道:“大哥,莫非……是觉得这批货少了?还是利润不够?若是我们能扩大船队规模,多造几艘大船,下次的收益必定能翻上几番!”
赵天龙闻言,放下清单,看著弟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给他斟满一杯酒:“飞虎,你的能力和功劳,大哥从未怀疑。这批货很好,非常重要。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因为凶兽肉和灵植而气血充盈、精神焕发的水手和军士,缓缓道:“这世道,有些东西,可能比金银財宝,更重要了。你先好好休息,放鬆几天。有些事,你听大哥给你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