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察觉到了吗?”
齐格飞的动作刚一变化,言峰士郎瞬间便读出了她的状態以及想法。
毕竟言峰士郎相关的经验实在太丰富了。
“既然你不来的话,那就由我来主攻吧!”
言峰士郎的嘴角上扬。
被强化后的两把匕首上,咒力正在缠绕並迅速向外拉长。
很快,这两把匕首便有了短剑的长度。
与此同时,言峰士郎狠狠的踏在地面上,他的身形迅速向前冲了过去。
速度在极短的时间里被提升至顶峰的言峰士郎主动向齐格飞发动了进攻。
这是和曾经的言峰士郎不同的战法。
也是他在不断的提升中变化的战法。
此时的他已经不需要再打防守反击了,而是打的更加激进。
熟练的应用左右两只手发动不同的攻击。
言峰士郎的攻击深得快准狠三味,面对言峰士郎的突然转变,齐格飞也是毫不动摇。
凭藉著以往战斗的经验以及自己精湛的技艺,齐格飞將言峰士郎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对战双持短剑的敌人,齐格飞並不缺少经验。
面对主动进攻的言峰士郎,他迅速投身到了防守的领域。
“鐺!”
匕首与大剑的碰撞还在继续。
刀光剑影在浓雾中不断的划过。
隨著战斗的不断进行,言峰士郎和齐格飞都在熟悉著对方。
突然,一道寒光划过。
言峰士郎左手的匕首穿过了齐格飞的防御剑势,直接便插在了他的胸膛上。
但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言峰士郎的短剑並没有插进去多少。
齐格飞的伤口似乎仅仅只是破了个皮而已。
“喔?”
感受著那奇怪的触觉,言峰士郎也有些诧异。
这种手感与预期的差別確实很奇怪。
而这时,对这种情况反而更熟悉的齐格飞当即便要趁机夺取优势,抄起手中的大剑便砍向言峰士郎的胸膛。
不过对於齐格飞的身份心知肚明的言峰士郎又岂会犯这种错?
早在左手中的匕首命中齐格飞之前,言峰士郎就已经在收回自己的右手了。
握著右手的匕首不断格挡齐格飞的挥砍。
言峰士郎不断的后退。
很快言峰士郎和齐格飞之间的距离再次被拉开。
“喔,这就是你的技能或者宝具吗?”
“这是不死之身?还是其他的什么能力?”
和齐格飞暂时休战的言峰士郎微笑著猜测”道。
对此齐格飞则是没有丝毫的回应,他依旧是死死的注视著言峰士郎。
在之前的战斗中,齐格飞察觉到了言峰士郎的强大。
虽然刚刚的交手对他们而言仅仅只是试探。
但通过这场白刃战,他发现对方的基础能力完全不弱於他,甚至在某些方面比他还要强上不少。
更重要的是对方的战斗经验还有武艺。
在这些方面及时是他也有些自愧不如。
显然,对方的实力是强过他的。
“但我还能应对。”
齐格飞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对方之前的攻击给他造成的伤势很轻微,这意味著在防御方面他依旧占据著优势。
而只要对方无法击溃他的防御,那就无法击败他。
想到这,齐格飞的表情產生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变化。
他再次在战斗中感受到了兴奋。
就像之前和迦尔纳的战斗一样。
“试探就到此为止吧!让我们开始真正的生死对决吧!”
双手紧紧的握著大剑,齐格飞的斗志越发的昂扬,特別是在他主动宣战后的此刻。
感受著从齐格飞的身上传来的气势,言峰士郎体內的血液也沸腾了起来。
他的身体此刻竟不由自主的发生了战慄。
“这种令我身体產生反应的力量是对龙特攻?”
回想起齐格飞的身份,言峰士郎迅速得出了结论。
身为屠龙者,齐格飞是有著对龙特攻的。
而修行灭龙魔法的言峰士郎此时身体正在朝著龙的方向转变。
虽然他此时並非是龙。
但他也是有著龙属性的。
这样的他面对齐格飞就像是那些半神们遇到天之锁一样。
“好傢伙,没想到我居然被齐格飞给克制了!”
这种事言峰士郎事先也没有想到。
虽然此时的他正在朝著龙的方向进化,但此时的他还没有產生任何有关龙的变化。
所以他也就没有在意过这件事。
直到此时,被齐格飞的力量针对,言峰士郎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了。
这对言峰士郎而言反而是个好消息。
因为此时的他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
他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屠龙者与灭龙者的战斗吗?这可真是令人期待啊!”
言峰士郎兴奋的想到。
而就在言峰士郎和齐格飞之间的战斗越演越烈的时候,在这片浓雾的外面,一场事先准备好的相遇发生了。
“你是?”
经过一段时间的全力奔跑,贞德终於抵达了目的地。
但此时的她却是无比的吃惊。
因为她遇上可一位不在这届圣杯战爭中的从者。
“巴御前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通过裁判特权,贞德立即便识破了巴御前的身份。
至於她是如何確定巴御前並非这场圣杯战爭中的从者的,这同样是因为她的裁判特权。
身为裁决者,贞德有著这场圣杯战爭中所有从者各两划令咒。
这使得她在必要时完全可以通过令咒来强制某些从者做违背他们想法的事情门而这些令咒是无法混用的。
是谁的就是谁的,没有借用其他令咒的说法。
但在遇到巴御前后,贞德身上的令咒没有一处是和她对应的。
如此一来结果便清楚的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难道你就是令我降临的原因?”
贞德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虽然她的固有技能启示”並没有发挥作用,但这突然出现的圣杯战爭外的从者实在太过可疑了。
无论如何,贞德此时都没有放过对面的意思。
她需要擒下对方,然后询问出自己想要的情报。
毕竟对方那阵势在贞德看来就是针对自己的。
这种情况下,她可不觉得对方会顺从自己的询问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诉自己。
“不愧是ruler,我想你此时心中一定充满了疑问吧?”
“那就击败我吧,否则我可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呦。
,巴御前挥动薙刀,一脸微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