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拖延时间,看来你体內的真气所剩无几了!”
黑袍持刀宗师察觉到王虎正在大量吸收周围的天地亮起,眼神豁然一亮道。
“哪怕我体內没有半分真气,杀你也如屠狗!”
王虎眼神充满讥讽道。
“是吗!”
黑袍持刀宗师眼神阴冷,身影冲天而起,九品宗师大圆满的气息彻底爆发,威压大半个战场。
“天刀斩!”
黑袍持刀宗师冰冷的声音响彻战场,手中长刀凝聚成一柄十丈蓝色巨刀,对著王虎当头一刀劈落。
“临死一刀吗?”
面对从天而降的蓝色巨刀,王虎眼神平静无波,在蓝色巨刀距离天灵步卒三尺的时候,一抹金色刀光冲天而起。
“咔嚓——”
一声脆响,十丈长的蓝色刀光瞬间被金色刀光崩碎,而黑袍持刀宗师的身体也被金色刀光扫过,整个人悬浮在半空,双目充满了惊悚。
“好强……好快的一刀!”
黑袍持刀宗师嘴巴微动,嘴巴里吐出几个字后,身躯轰然爆炸,化成了漫天血雨,洒落在下方白狼部骑兵的脸上和盔甲上。
“咕嚕——”
见到黑袍持刀宗师被王虎一刀连人带刀崩杀,无数观战的草原骑兵都暗暗吞了吞了口水,整个战场安静的可怕!
“谁还敢与我一战!”
半空之上,王虎右手持刀,左手持枪,脚踏虚空,血染征袍,眼中散发著睥睨天下的光彩,声音响彻整个塔林草原。
“大都督威武!”
“大都督天下无敌!”
“大都督无敌!”
“大都督天下第一!”
“……”
见到王虎轻鬆斩杀草原三大宗师,鏖战的北疆骑兵大声欢呼,声浪传遍整个战场。
“太恐怖了!”
“这样的恐怖强者,我们真的能杀得了吗?”
“连三道宗师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该怎么办?”
“他的实力恐怕超越了武道大宗师,根本不是凡人可以抗衡的!”
“……”
数万白狼部、铁蛮部骑兵,抬头仰望天空,看著那道恐怖的身影,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敬畏。
三大宗师,可是白狼部压箱底的顶尖战力,两尊九品上境、一尊大圆满宗师,在王虎手下竟连撑过两招都做不到,尽数陨落在草原之上,简直让人无法想像。
这样的结果,对於整个白狼部和铁蛮部的士气,乃是毁灭性的打击!
死寂!
整片战场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僵在原地,满眼都是极致的惊骇与恐惧,手中的兵器几乎握不住。
先前滔天的杀气,被这恐怖的一幕彻底碾碎,不少骑兵双腿发颤,胯下战马更是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半点嘶鸣。
“怎么可能,他为什么会这么强!”
帅旗下的铁山,脸色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浑身冰凉,心底最后一丝底气彻底崩塌。
他不敢相信,白狼部供奉多年的杀手鐧,竟如此废物,在王虎面前,居然如同孩童般不堪一击!
“放箭!快放箭!射死他!”
极致的恐慌之下,铁山歇斯底里地狂吼,声音都变得尖利扭曲。
咻咻咻——
周遭数百名亲卫闻声而动,齐齐搭弓拉箭,锋利的箭矢对准半空的王虎,密密麻麻的箭雨瞬间破空而出,朝著他疯狂射去,遮天蔽日,不留半点空隙!
“哼!”
王虎垂落的眼眸骤然一冷,周身残余的真龙之力尽数涌动,手中惊龙枪在身前飞速舞动,一道道金色枪芒破空轰出,如同金色屏障横亘身前。
“鐺鐺鐺——”
漫天箭雨撞上枪芒,瞬间被绞成碎木断铁,纷纷落地,没有一支能近他的身躯。
“死!”
不等白狼部骑兵再次搭箭,王虎身形一闪,如金色流星从天而降,双脚落地的瞬间,猛地將斩龙刀横斩而出!
“唰——”
一道十余丈长的金色刀芒席捲而出,径直轰向铁山身旁的亲卫队伍。
轰——
气浪炸裂,血肉横飞,上百名亲卫连人带马直接被轰成碎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周遭瞬间清空一片。
呼——
这一刀倾尽了王虎体內积攒的八成真气,使得他周身金光微微黯淡,呼吸也略显急促,可浑身散发的杀气,却愈发凛冽骇人。
“上,一起上,谁能杀了他,封他做白狼大统领,统兵十万!”
看著身边顷刻间死伤大半的亲卫,铁山彻底被嚇破了胆,面如死灰,马匹不受控制地后退,满心都是逃命的念头。
“保护大王子!”
亲卫队长红著眼,嘶吼著聚拢白狼部骑兵。
“大王子,今日,我便送你去下面,陪你的二弟铁勒!”
王虎抬眼看向铁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杀意,冷冷开口道。
砰——
话音落下,王虎纵身一跃,身体落到一匹白狼部战马的背上,韁绳一勒,朝著铁山狂冲而去。
“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大王子!”
见到王虎策马衝来,亲卫队长大声离婚道。
“谁敢挡我!”
此刻,王虎周身金色真气虽已稀薄,可肉身金刚境的威压席捲四面八方,杀气几乎凝如实质,让他身体十丈之內,仿佛化成了一片凶煞气场。
嘶昂——
挡在前方战场上的白狼部骑兵,连与王虎对视的勇气都没有,胯下战马更是嚇得四散奔逃,嘶鸣不止,根本不敢上前阻拦。
“杀!”
一些白狼部精锐,试图阻止王虎的脚步,但每一名衝上前的骑兵,最后都被王虎一枪挑杀、横扫毙命,枪尖所过之处,无人可挡。
蹬蹬噔——
他一路狂冲,鲜血染红战马,距离铁山的战马已然不足十米!
“拦住他!都给我拦住他!”
铁山嚇得魂飞魄散,再也没有半分大王子的威严,疯狂嘶吼著下令,数百名精锐狼骑咬牙朝著王虎扑来,妄图用人命拖住王虎的脚步。
“来吧!”
此时的王虎已然杀红了眼,进入狂暴状態,左手惊龙枪,右手斩龙刀,双臂挥动,惊龙枪与斩龙刀都带著摧枯拉朽的肉身巨力,横扫前方!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击都带走数条性命,人头滚滚,身躯崩碎,残肢断臂铺满他身后的来路,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
“挡住他!”
眼见王虎无人能敌,无人能挡,铁山彻底崩溃,再也不敢停留,在亲卫队长与上百名精锐狼骑的护卫下,调转马头,拼命朝著后方逃窜。
於是,整片草原战场上,出现了一幕让所有人骇然的奇观。
“哪里逃!”
王虎单人单骑,手持惊龙枪和斩龙刀追杀在前,身后数千白狼部骑兵仓皇溃逃,数万大军竟被一人杀得狼狈逃窜,望风而逃,毫无反抗之力!
轰隆隆——
就在此时,战场北方草原,大地骤然剧烈震颤,一支黑甲重甲骑兵轰然杀出,甲冑漆黑如墨,气势磅礴,正是雷千山、李长安率领的黑甲虎骑营与亲卫营骑兵!
他们如期绕至白狼部和铁蛮部的后方,恰好与溃逃的铁山一行人迎面撞上!
“大王子,是黑甲骑兵!我们被合围了!”
亲卫队长望著前方出现的大量黑甲骑兵,失声惊呼。
“混帐,我看到了,给本王衝过去!”
铁山眼神暴怒,他没想到王虎还留了这一手,居然还有数千重骑埋伏在此。
“兄弟们!隨我冲,杀光他们!”
雷千山衝锋在最前方,看著疯狂逃窜的白狼部骑兵,手持两米多长的斩马刀大吼道。
“杀!”
黑甲虎骑齐声应和,催动重甲战马,如黑色钢铁洪流,狠狠撞向白狼部的溃兵!
“可恶!衝过去,碾碎他们!”
铁山又惊又怒,咬牙下令亲卫拼死突围。
砰砰砰——
剎那间,黑甲虎骑与白狼部溃兵狠狠碰撞、廝杀在一起,喊杀声再次震天。
“先杀白狼部大王子,身穿白狼战甲的人就是铁山!”
王虎声音传入黑甲虎骑的耳中,策马狂奔,径直杀入混战人群。
此时,他体內真气和真龙之力几乎彻底耗尽,再也无法催动出磅礴枪芒,可他丝毫不惧,仅凭金刚境肉身之力,手持惊龙枪和斩龙刀横衝直撞。
每一次挥枪,都带著万钧巨力,枪桿砸出,白狼部骑兵骨碎筋断,锋利长刀每一次斩出,人头滚落,甚至一刀劈落,人马具碎!
他浑身浴血,如同从炼狱走出的战神,即便真气耗尽,依旧在万军丛中所向披靡,朝著铁山的方向步步紧逼。
“杀铁山!”
雷千山大声怒吼,率领黑甲虎骑营冲入白狼部和铁蛮部的骑兵海洋,双方人马彻底陷入大混战。
鏗鏗鏘鏘——
草原之上,刀光剑影,鲜血横流,而王虎那道染血的身影,始终是战场最耀眼、最恐怖的存在,死死锁定著仓皇逃窜的铁山,不死不休!
整片,战场彻底陷入混乱,双方都凭藉著本能在廝杀!
喊杀、哀嚎、金铁交鸣、战马悲嘶搅成一团,血色从脚下一直漫到天边,枯草被鲜血浸成暗红,整座草原都在尸骸与血泊中颤抖。
王虎早已被无数骑兵重重包围,丹田內真气和真龙之力早已枯竭,一丝都不剩。
可他肉身早已踏入金刚境,皮骨如精钢浇筑,刀砍无伤,矛刺无痕,让一眾白狼部和铁蛮部的骑兵眼神惊恐!
这哪里还是凡人之躯,完全就是个金刚怪物!
无数骑兵刀矛齐下,却没有一人能伤王虎分毫,更无人能靠近他的周身三尺。
整个战场,从上午杀到下午,王虎胯下战马不知换了多少匹,死一匹便夺一匹,马不停蹄,人不卸甲。
他手中惊龙枪早已被鲜血浸透,枪桿滑腻,可每一次挥出依旧势大力沉,砸则骨碎,刺则穿心。
死在他枪下的白狼部、铁蛮部骑兵,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让他整个人如同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杀气重得让靠近的战马都本能嘶鸣不止!
另一边,黑甲虎骑营、黑甲龙骑营、亲卫营与斥候营的將士们,也早已杀到筋疲力尽。
人人气喘如牛,甲冑破碎,手臂酸麻得快要握不住兵器,却依旧死战不退。
在重甲黑骑反覆衝撞切割之下,白狼部与铁蛮部近九万大军,被硬生生撕成数十段小战场,各自为战,首尾不能相顾。
兵力一路暴跌,从最初的十万精锐,被杀得只剩下四五万残兵,人人心惊胆寒,战意崩碎,早已没了当初的凶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