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劝阻声响起,但根本无法传入杨戩的耳中。
他双目赤红,神威如狱!
手中的三尖两刃刀,因为主人的怒火而疯狂嗡鸣。
刀锋之上,黑色的雷霆电弧“滋啦”作响。
这个柔弱书生,用一碗白粥,把他逼疯了!
......
良久。
杨戩总算被劝了下来。
眾人纷纷有些唏嘘。
不愧是战神!
真猛!
这剧情,也真劲爆!
镇狱明王乾咳一声,强行压下笑意,催动阿赖耶之眼,让画面继续运转。
有些可惜,但问题不大!
等这凡人开始动手动脚,杨戩还能忍得住?
......
吃完饭,天色更晚了几分。
茅草屋外的风声渐渐大了起来,卷著桃花的香气,吹得窗纸“沙沙”作响。
屋內的油灯焰火跳动,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土墙上,微微晃动。
从杨嬋的视角看去,这间简陋的屋子,此刻却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寧感。
没有华山圣母宫的清冷。
没有天庭的威严。
更没有兄长那令人窒息的关切。
这里,只有风声,灯火……
以及眼前这个男人。
他身上那股温润平和的气息。
与这屋外的夜色、屋內的灯火完美地融为一体。
杨嬋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屋角那张唯一的木床上。
床不大,铺著粗布的被褥,看起来並不柔软。
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她的脸颊便泛起一丝红晕。
哎呀!
她在想什么呢?
她视线连忙移开,却又正好对上了书生在烛火下那张温和俊朗的脸。
心跳,又快了几分。
……
斩仙台上,气氛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顶点。
先前杨戩的暴怒,本就像是一瓢滚油。
而如今呢?
真要捅大篓子了吧?
此刻,所有仙神妖魔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光幕。
连交头接耳的声音都彻底消失。
开玩笑!
这要是给正怒火攻心的二郎神君听到些风言风语,不直接给他们戳死!
审判?
谁还记得这是在审判!
这比三界任何一场斗法大会都要刺激百倍!
当然了!
明面上不敢说。
一些本事稍大一些的仙家,直接用神通开始了无声沟通!
“来了来了!重头戏要开始了!”
“我赌一瓶瑶池的琼浆玉液,不出三息,这书生必有动作!”
“哎,孽缘啊!该说不说,丟的也是我们天庭的顏面!二郎真君的脸都快绿成天河的水草了!”
“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这书生的动作快,还是二郎真君的刀快!”
“都別吵!別影响我观摩学习!这可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学问!”
原本在远处观看的斗战胜佛,此时也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悄悄朝杨戩这边靠近了几分。
这么精彩的瓜,俺老孙吃定了!
不能让这三眼仔暴起,出手坏事!
“无所吊谓,俺会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