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聿的父亲谢泽、继母乔婉玲,姑姑谢玫,以及几个堂弟堂妹,一大家子人都出来迎接谢斯聿,热热闹闹。
“斯聿可算是出院了。”乔婉玲走上前,笑著说,“外面冷,別冻著了,清梔也累了吧,快进来喝杯热茶暖暖身子。”
“好。”宋清梔礼貌地应著。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正屋。
客厅里布置得很喜庆,红木八仙桌上摆著瓜子、生和各种名贵的进口果、水果。
墙上掛著大红的中国结,角落里的青瓷瓶里插著几枝红梅,幽香阵阵,处处透著过节的氛围。
一家人在屋子里坐下来。
谢斯聿和宋清梔坐在一起。
佣人忙著给大家倒茶,陈年普洱醇厚的茶香瀰漫在空气里。
姑姑谢玫拉著宋清梔问长问短,从她的工作聊到她的喜好,句句都透著亲热,半点没有豪门长辈的架子。
……
午饭很丰盛。
家里的佣人们忙活了整整一上午,端上来满满一桌子菜。
考虑到谢斯聿伤势还未痊癒,不宜吃太油腻的东西,厨房还特意做了几道清淡的菜,像是清炒时蔬、菌菇汤之类的,样样都精致可口。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聊天。
谢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宋清梔,眼里带著关切,“梔梔,你知道吗,之前你出车祸那事好像也和谭有关。”
提起谭玥这两个字,宋清梔的手紧了紧。
那场差点让她丧命的车祸,仿佛还歷歷在目,让她心有余悸。
宋清梔:“嗯,我昨天听斯聿说了。”
谢斯聿开口道:“那场车祸的確是谭玥策划的。”
“什么?”老太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里的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发出“咚”的一声响。
“这个歹毒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还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乔婉玲一脸后怕,她伸手握住宋清梔的手,“难怪之前梔梔出车祸那么蹊蹺,查了好久都没查到线索,原来是她在背后搞鬼。”
老太太怒火中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亏得她以前还总往家里跑,装得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没想到心肠这么歹毒!”
“不止这些。”谢斯聿的声音更冷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寒意。
“警察抓了她之后,顺藤摸瓜,端了一个黑恶团伙,里面的首要分子为了减刑,把谭玥钱僱佣他绑架梔梔和梁珊珊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地供出来了。”
“绑架梔梔也是她的手笔?”老太太的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也太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做出这种事情!”
乔婉玲和谢玫也气得不行。
乔婉玲怒道:“这个谭玥,简直是疯了!为了得到斯聿,竟然不择手段,连僱佣杀人和绑架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真是太可怕了!”
“这种蛇蝎心肠的女人,还好斯聿没看上她!”谢玫愤愤不平。
谢斯聿扫了老太太一眼,声音凉凉地说:“差一点就要被奶奶乱点鸳鸯谱了。”
闻言,老太太脸上闪过尷尬,她咳嗽两声:“咳咳……”
“奶奶年纪大了,老眼昏,看人不准,你別怪奶妈。”
正说著,谢斯聿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走到窗边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