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哥扯开了嗓子大喊:“小话梅!小话梅!”
团团开心地將它放在脸颊上贴了贴,抬头望著两个哥哥:“它喜欢这个名字呢!哥哥!”
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告诉小话梅:“你叫小话梅,我叫团团哦!”
小八哥一双黑亮的小睛望著她:“团团!团团!团团!”
团团兴奋得不行,使劲在它的小脑袋上亲了一口。
兄弟二人一脸的姨母笑,妹妹怎么能这么可爱!这么可爱的妹妹是我家的!
陆清嘉看到了脚踏上打开的锦盒:“盟主!这可是个稀罕东西,我好不容易得的呢!来,我教你怎么玩。”
萧寧辰脸一沉:“团团还在养病,你也待够了,回去吧。”
萧寧珣更是直接將他一把拽了起来:“走,陆二,我送你。”
陆清嘉无奈地被他拉著往外退,团团鬆开了手,小话梅飞到了他的肩上,他边退边喊:“盟主!七日之后!咱们一起出去玩,別忘了啊!”
萧寧珣替妹妹回答:“知道了!知道了!赶紧走吧你!”
把陆清嘉“扔“出了王府,兄弟二人陪著团团,玩起了堆成小山的玩意儿,团团清脆的笑声迴荡在静兰苑的每个角落。
程如安看著自己的三个儿女玩成一团,忍不住唇角勾了起来。
此时的听雨阁,下人低声通传:“萧文礼少爷人在府外,求见老夫人。”
老夫人眼神一暗:“让他进来吧。”
顺姑轻声道:“老夫人莫要哀伤,三爷虽已不在,但文礼少爷天资聪颖,学业精进,也是三房的福气了。”
老夫人长嘆一声:“我这两个儿子,虽都是嫡子,却天差地別。老大功勋卓著,老三却文不成武不就,身子还弱,早早便去了,只留下文礼这么一个庶子。”
“唉,我每每看到文礼,便想起他的父亲,心中难受得紧。”
“这孩子也是可怜,母亲难產而亡,父亲早逝,我本想带在身边,好生教养,偏生这孩子性子冷淡,同谁也不亲。启蒙后便送去了凌云书院,跟王府情分淡薄。”
“如今他也大了,我不指望他光宗耀祖,只盼著他能挣得一份安身立命的功名,衣食无忧,平安顺遂的度日,也就罢了。总好过他父亲那般……罢了,不提了。”
正说著,一个少年一身青布直裾,身子笔直地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呈上一纸师训信札:“给祖母请安。”
“国子监內有几位致仕的老翰林明日起公开讲学,专为指点有志於秋闈的学子。蒙学中师长不弃,推荐孙儿入內旁听。”
“故而今日特来稟明各位长辈,明日起,孙儿便入住国子监了。他日若侥倖得中,亦可光耀门楣。”
“起来吧。”老夫人看著他:“既如此,去辞过你几位长辈,便去吧,莫要太过劳累,自己注意身子。”
萧文礼磕了个头:“孙儿谨记。”
隨即起身站起:“孙儿告退。”
静兰苑中,团团正和哥哥们一起玩著陆清嘉送的那个九曲金波。
萧寧珣惊嘆:“母亲,团团真聪明!一看就知道这东西该怎么玩!我都看不明白。”
萧寧辰也有些惊讶:“这小玩意儿竟然暗含机关,我也没看懂,团团居然摸了两下就知道怎么玩了。”
听著两个哥哥的夸奖,团团得意洋洋地摇起了小脑袋。
程如安一脸微笑的坐在一旁。
萧文礼走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样其乐融融,温馨无比的情景,想到自己自幼失怙,孤苦伶仃,他心里一堵,如同被针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