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陆七:“陆兄,麻烦你带人去跑一趟,留下两个人,帮薛老谷主照顾他的灵草,让他踏踏实实的来给康安治病。”
“好!”陆七转身离开。
两日后,薛通来到大营,给康安仔细诊治了一番。
团团在一旁紧张的看著,见师父停下来,才急忙问道:“师父,小安安的病能治好吗?”
薛通看了徒弟一眼:“他这是受了极大的惊嚇,气血瘀堵所至。”
“这种病,吃药没用。”
团团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办呀?”
薛通摸了把她的头:“急什么?有师父在呢。”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针盒,打开:“我可以用金针给他疏通经络,让他能说些简单的话。”
团团眼睛一亮:“真的?那小安安可以说话啦!”
薛通摇了摇头:“但只能说,好,不,这些。”
“要想让他像你这样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他看了康安一眼:“得等他的心结解开了才行。”
团团却已经高兴得不行:“小安安,你听见了吗?”
“你很快就能说话啦!等你能说的时候,一定要先叫我的名字啊!”
康安看著她,嘴角弯了弯,点了点头。
薛通拈起一根金针:“躺好。”
五日后,薛通轻轻拔起最后一根金针:“张开嘴,试试吧。”
康安眨了眨眼,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团团趴在床边看著他:“小安安,別怕,慢慢来!”
康安扭头看著她,喉结滚了滚,嘴唇又动了动。
一个极轻极涩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了出来:“团……团!”
团团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隨后“嗷”的一嗓子蹦了起来,在帐子里撒开小腿跑了起来。
“小安安会叫团团啦!小安安会叫团团啦!”
她跑了两圈,一头扎进薛通怀里,搂著他的脖子使劲晃:“师父!你好棒哦!你太厉害啦!”
薛通被她晃得头都晕了:“行了行了,別晃了,师父这把老骨头要被你晃散架了。”
团团鬆开他,转身又往外冲。
帐外的萧二跟在后面喊:“小姐,你慢点儿!”
团团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一路冲向中军大帐。
帘子一掀,小糰子冲了进去,直接扑进了萧元珩的怀里。
“爹爹!爹爹!”
萧元珩一把接住她:“怎么了?跑这么急?”
团团仰起脸:“小安安会叫团团啦!”
萧寧远一愣:“这么快?”
“对啊!师父给他治好啦!”团团在父亲怀里扭来扭去,“他现在会叫团团啦!”
萧元珩笑了,抱著女儿站了起来:“走,咱们一起去看看那孩子。”
兄弟三人跟著起身。
正在此时,帐帘又被猛地掀开。
冯舟冲了进来。
他满头满脸的黑灰,头髮都炸起来几缕,手里高高举著一个东西,声音都劈了:“钥匙!钥匙!我拼成了一把钥匙!”
眾人齐刷刷看向他手里。
正是一柄微缩的天子剑!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萧寧远倒吸一口凉气:“还真的是浑然天成啊!一点儿断过的痕跡都看不出来!”
萧寧珣接过钥匙,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眼中满是惊喜。
萧元珩不住点头:“好!太好了!”
团团看著钥匙:“爹爹,咱们什么时候回京城呀?”
冯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挠了挠头:“那个,就拼成了这一把。”
萧寧辰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冯舟苦著脸:“乌金泥用完了,不够,还有六把呢。”
团团眨了眨眼,眼珠子转了转:“那咱们去西域吧!找更多的乌金泥,给小安安的爹娘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