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雨夜屠夫……”

嘭！

寧凡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朝著他另条手臂狠狠砸去！

“再问一遍，你是谁？”

寧凡森冷的看著他，眼神猩红，杀意滔天！

这一刻，趴在地上的张新德彻底被寧凡那恐怖的眼神嚇到了，他从来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

他被寧凡身上散发的层层杀意完全笼罩起来，他感觉浑身上下有种刺骨的冰寒！

“我，我是雨夜屠夫……”

张新德曾经引以为傲的雨夜屠夫名號，此时宛如是他的梦魘，他畏畏缩缩的低声道。

寧凡闻言，身上寒意再次暴涨！

张新德整个人像是掉进冰窖般，他感觉浑身皮肤表层像起了层寒霜一样。

“那，寧少泽，是不是你杀的？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寧凡声音低沉的像一头隱怒的狮子。

“不，不是，我不认识这个人。”

张新德慌张解释。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只有一次！”

寧凡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不知为何，张新德只要看对方的眼神，就会莫名感到心慌，心跳加速，甚至身体都阵阵震颤。

“啊啊啊啊啊……”

终於，张新德受不住了，彻底崩溃承认。

“是，是我杀了寧少泽，是我。”

轰！

听到这句话，寧凡双眼陡然瞪大，身上杀意暴涨！

原本外面就惊雷滚滚的天空，轰隆一声，漫天大雨犹如瓢泼般从天际落下！

一时间，窗外被大片雨幕遮蔽。

巨大的恨意，痛苦，愤怒，克制，同时涌向寧凡。

寧凡甚至感觉每个毛孔，在这一刻，都在爆炸！

寧少泽，这个亲生父亲，虽素未谋面，但毕竟血浓於水。

看著眼前这个杀害父亲的凶手，寧凡恨不得当场將他撕碎，彻底撕碎！

“不光是你自己吧？是你们两个。”

寧凡深吸一口气道。

张新德颤声回道：“是，是……”

“为什么要杀他？”

寧凡继续问。

“因……因为想要那幅画……”

“什么画？”

“好像叫，《泰山祈神登顶图》。”

“画呢？”

“这……这这……”张新德吞吞吐吐，忽然犹豫起来。

“我问你呢，画在哪？”

寧凡陡然怒吼。

张新德嚇得直接一口胆汁吐了出来：“画，画被人拿走了。”

“是谁！”

“这……这不能说啊，江湖规矩不让透露僱主。”张新德苦涩道。

“不说？”

寧凡转身，抓起张新汉的脖颈，用力一捏，直接將其气管捏断，然后抓起他直接从窗户上扔了下去。

嘭的一声，张新汉当场脑浆四溢的摔在楼下！

“弟弟！！”

张新德起身看向楼下，瞪著眼睛悲痛的大喊。

但，下一秒。

嗖嗖，两根银针直接隔空射出，当场將他双膝射穿！

扑通一声，张新德满膝鲜血的跪到了地上！

“最后问你一次，你僱主是谁？”

寧凡死死的盯著他，那目光宛如死神的镰刀般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