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他已无法再將她推开。纯阴之体的羈绊,加上这肌肤之亲,他们之间的关係,已经变得密不可分。
他轻轻揽住她,低声道:“睡吧。”
“嗯……”
阮小婉乖巧地应了一声,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带著甜甜的笑意。
寧凡却没有睡意,他看著怀中熟睡的少女,眼神深邃。
意外的结合,带来了实力的飞跃,也带来了更深的羈绊和责任。
惠华市的局势尚未明朗,暗处的敌人虎视眈眈,金陵的几个娇妻还在等他。
前路,似乎更加迷雾重重了。
但此刻,感受著怀中人儿平稳的呼吸和那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冰冷的心湖,似乎也泛起了一丝温暖的涟漪。
寧凡闭上眼,开始运转內力,巩固这次意外带来的突破。
夜色,在静謐与微妙的变化中,缓缓流淌。
第二天一早。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在餐桌上,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阮母罕见地起了个大早,精心准备了丰盛的早餐。
热气腾腾的豆浆、金黄的油条、还有几碟精致的小菜。
阮父也一反常態地没有看报纸,而是正襟危坐,脸上带著討好和探究,是十分复杂的表情。
当寧凡和阮小婉前一后走出房间时,阮母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寧先生起来了?快,早餐准备好了,趁热吃!”
她的目光在寧凡和女儿之间飞快地扫过,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曖昧和期待。
昨晚女儿在书房待了很久才回自己房间,虽然动静不大,但她这个当妈的,总觉得有些不同寻常。
阮小婉脸颊微红,低著头,不敢看父母的眼睛。
眉宇间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娇羞和满足,气色红润,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初为人妇的嫵媚。
寧凡依旧是那副冷峻平静的模样,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细心观察,会发现他眼神深处少了一丝往日的冰寒,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
四人落座,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的尷尬。
阮母清了清嗓子,给寧凡夹了一根油条,试探著开口。
“寧先生,昨晚休息得还好吧?我们家小,条件简陋,委屈您了。”
“尚可。”
寧凡淡淡应道。
阮母眼珠一转,又笑道:“寧先生年轻有为,气度不凡,不知道家里是做什么的?有没有成家啊?”
这话问得已经相当直白了。
阮小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紧张地看向寧凡。
寧凡放下筷子,目光平静地看向阮母:“已成家。內人在金陵。”
这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阮母眼中的热切和阮父脸上的期待。
阮母的笑容僵在脸上,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阮父也尷尬地咳嗽了一声,低下头默默喝豆浆。
阮小婉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寧凡说出“已成家”三个字,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和失落。
她用力咬著嘴唇,强忍著不让眼泪掉下来。
餐桌上陷入一片死寂。
寧凡仿佛没有察觉到这尷尬的气氛,继续平静地吃著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