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云端回归的白问雅微微喘息。
她直起身子,將被浸湿的绸布扔了出来。
“这消息务必要让郑炎知道。”
“是,宗主!”
陈妙儿回应道。
待到陈妙儿离开后,白文雅看著留影石中的江无缺,又看了看手上的诗句。
“阴阳道种实在过於艰难,或许我早就该放下执念了。”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原本她一心向道。
性格也不像现在这般恶劣,但没办法。
修了合欢宗的功法,没有真正践行此道。
只进不出,没有发泄的地方,確实容易让人性格变得扭曲。
她的师父,当年不止用她做实验,还有其他弟子。
不过那些弟子大多无法忍受,纷纷私底下偷吃,只剩白文雅一人坚持了下来。
她从未忘记师父死之前对自己的嘱託:
“问雅,你有天赋,有恆心,你一定要坚持住,不成大帝,终是棋局上的棋子,记住那些可怜姐妹们的结局,我把合欢宗交给你了!”
这话,像根钉子一样,死死扎进白文雅的心中,驱动著她坚持著……坚持著……
直到现在……
江无缺的出现好像在慢慢击碎自己的心理防线,即便白文雅从没见过他。
但他的才情,样貌,性格,甚至是实力,都能称得上是人中龙凤。
悸动的感觉在心底滋生,说实话,她並非是爱上了江无缺。
她更多的是把他当成发泄的道具。
他就像是一个引子一样,正在点燃她这个积压许久的火药桶!
纱帐之中,白文雅渐渐握紧了拳头,她蜷著身子,將头埋进圆润饱满的大道果实中。
“可恶!可恶,你为什么要出现?”
这话中所掺杂的语气不像是痛恨,反倒蕴含著疑惑与动摇。
声音在无人的大殿內迴荡,孤寂逐渐包裹住了白文雅。
即便她有著倾国倾城的容顏,即便她有著火辣饱满的身段,但在此刻,她仅是一个被孤独填满的,无人在意的小女孩儿。
————
合欢宗—醉月亭。
郑炎正抱著一摞厚厚的册子观看著。
他髮型打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的服饰也颇有考究,是一套月白色的定製道袍。
这在清虚宗是圣子的象徵。
半晌,他才抬起头,缓解一下酸涩的眼睛。
“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在院子中凭空出现。
“回圣子大人,已经向合欢宗全面施压了,合欢宗在丹药,武器,和特製养顏物品方面损失惨重,但情报资源方面尚未造成有效打击。”
郑炎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这很正常,毕竟合欢宗情报这方面確实很厉害,白文雅一介女流之辈,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情报势力,有可取之处。”
冷峻男子抱拳行礼道:“圣子大人,好像有变数出现了。”
“怎么说?”郑炎眼皮都没抬,继续拾起玉桌上的册子,准备继续观看。
“昨天晚上,有一个江公子扬言要求娶白文雅,听说他来自一个隱世仙族,族中有大帝老祖镇守。”
听到大帝二字,郑炎没有了刚才云淡风轻的表情,他放下刚刚拾起的册子,脸色有些凝重。
“消息可靠吗?”
作为一个帝级势力的圣子,他並没有第一时间选择相信,而是保持怀疑的態度。
这个节骨眼上,此人的出现恐怕就是衝著他来的。
冷峻男子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