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腿裤竟然被浸湿了!
而对方淡青色的石榴裙也被染成了绿色。
陈妙儿慢慢挺直腰板,声音还带著些许颤抖。
感受著脚底的湿润,陈妙儿內心扭曲起来。
“呵呵,看来被发现了呢?”
陈妙儿呵呵一笑,慢慢向著江无缺爬过来。
然后用自己石榴裙乾燥的区域为江无缺擦拭。
“江公子,把刚才妙儿说的话,都忘记吧,妙儿只是跟你开一个小小的玩笑,別放在心里。”
江无缺闻言,不敢多做停留,没等对方擦完,直接夺门而出。
陈妙儿在这样江无缺的房间,看著对方离去的身影,眼神变得晦暗起来。
“被发现了,没办法,毕竟我就是这样一个烂女人,迟早会露出马脚。”
但这也是好事儿。
至少,她可以在江无缺面前做回自己了,没有必要时时刻刻都装的端庄优雅。
她的骨子里就不是这样一个人,也永远都学不会!
她眼神中闪过追忆之色,究竟什么时候她变成了这幅丑陋的样子。
是她父亲小时候把她打的浑身浴血的时候?或是妖兽袭来时,在流浪中被一只狗妖咬的遍体鳞伤的时候?
亦或是被那些想要毁她清白的男人,撕扯到头髮都被薅下来一大块,反抗过后,反而招来更激烈的殴打的时候?……
她记不得了,那些回忆至今都是她的梦魘……
慢慢的,疼痛对她不再算是痛苦,身体好像是为了保护她,反倒让她沉沦在这些“痛苦”之中。
“陈妙儿,你真是个噁心的女人。”
陈妙儿眼角突然有些湿润,她慢慢爬到江无缺的床上,上面还有江无缺一件外衣。
她手掌颤抖的摸著江无缺的衣服。
仿佛这是一件圣神的东西,想要触摸,但又怕脏了这衣服。
“只是闻一闻,总可以吧。”
陈妙儿眼神迷离,拂过衣物,深深的吸了一口。
往事不堪回首,让她心灵变得极度疲惫,这衣物倒是给了她些许慰藉。
“明明已经是大圣了,还是摆脱不掉吗?”
她露出一丝苦涩。
苦笑过后,她就这样,在江无缺的床上昏睡了过去。
少顷。
江无缺走进了房间。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气,他神识一直笼罩著这片区域。
陈妙儿细微的表情变化,都被他看在眼里。
无非就是以前有著悽惨的过去。
他不禁扶额。
“唉,真是的,我明明只想好好赚一点情报而已。”
江无缺取下脖子上掛著的“江”。
暗黑色的珠身散发著莹莹的质感,识货人只要是扫上一眼,便能知道此物的不凡。
江无缺轻轻一推,“江”就悬浮在陈妙儿的头顶上。
帮助陈妙儿摆脱一些东西还是很轻鬆的。
並不是直接抹除陈妙儿的记忆,而是在这些不堪的记忆间添加一道模糊的界限,避免其对主体造成太大的影响。
傍晚,陈妙儿慢慢睁开眼睛。
乌黑的瞳孔中散发著之前没有的光泽。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也代表著,陈妙儿摆脱了过去。
“我这是,身体变得如此轻鬆……”
陈妙儿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衣物,还有放在在椅子上浸湿的裤子。
半晌,她眼睛中逸散出水润的光泽。
“是他来过了吗?没有嫌弃我,没有……”
白嫩修长的柔荑中,江无缺的衣服攥的更紧了。
“之后,我又该如何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