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似乎歷歷在目,那时的她正面临艰难的抉择,面对魔子的威胁,一方面是宗门的安危,另一方面是自己的会受到玷污。
那时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她不能忍受自己从小到大的宗门承受这样的欺负。
经过艰难又漫长的心理准备,她正想勇敢的踏出那一步。
但江无缺出现了,他力挽狂澜,拯救了自己。
真的很像师父小时候给她讲的小人儿书一样。
那天,他不仅仅是救了自己的身体,还占据了她的心灵。
看著天边泛著黑气的火烧云,柳嫣然脸上泛起无奈与苦涩。
“老祖,柳儿好想你啊……”
…………
红鸞凤下山之后,並没有继续跟著柳嫣然,而是偷偷溜进了自家徒儿的洞府。
她必须確认一下,柳嫣然究竟有没有放弃那件事情。
从柳嫣然的洞府中,肯定能找出一些蛛丝马跡。
师父居然对徒儿做出这样的事情,红鸞凤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
不过她眼神很快镇定下来,既然已经做了,就没什么可后悔的。
红鸞凤是大圣境的修士,潜入柳嫣然的房间还是相当容易的。
推开柳嫣然的闺房,红鸞凤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是什么!!!”
入眼皆是老祖的画像,各种动作,各种姿態的全部都有。
桌上摆放著各种泥捏小人,和煅烧的瓷器,这些小物件无一例外,全都是模仿的江无缺。
甚至她还看到了一个一比一復刻的江无缺雕像!
“这这这?”
红鸞凤带有熟透韵味的身体不安的抖动著,两双白玉般的大腿因为过于震惊而紧紧併拢,晶莹的香舌舔了舔乾燥的唇角。
越往里面,红鸞凤越是心惊。
这里面甚至还有一张江无缺光膀子的画像。
她柳叶眉不安的蹙著,眼前的景象实在是让她大吃一惊,这已经脱离了憧憬的范畴,这完全……完全可以称为变態了!
“该怎么办!上报宗主?还是由我来劝她?”
红鸞凤一时之间也没了办法,只能站在原地思考,精致的布靴內,那裹著粉色罗袜的脚趾不断蜷缩,昭示著玉足的主人焦虑的心情。
“踏,踏,踏。”
一道脚步声响起,红鸞凤的神色变得肉眼可见的慌张。
“柳儿回来了!她若是发现我在这里,我这个师父还有什么威信可言,不行,我得藏起来!”
红鸞凤喉咙滚动,立马施展藏匿的术法,在柳嫣然的闺房內躲了起来。
她的晶莹的双唇抿著,儘量不使自己的目光放在柳嫣然身上。
柳嫣然踏进闺房,本来她神色落寞。
可看到屋內的画像和雕塑,她心情略有好转。
扭著纤细的腰肢,柳嫣然迈著步伐来到江无缺一比一的雕塑面前。
“不论是什么时候看到老祖,都能使柳儿开心吶。”
听著这话,正藏匿的红鸞凤低垂著眉宇,儘量不使自己发出动静。
就在这时,红鸞凤的余光猛的瞥见,柳嫣然的手抚到了“江无缺”的下巴。
她微微踮脚,那诱人的朱唇正在缓慢靠近雕塑“江无缺”的嘴。
红鸞凤瞪大自己的双眼,死死按住剧烈跃动的心臟,完全忽略了她手掌跟心臟间,由於丰盈酥胸而造成的距离。
仅仅相差一指的距离,柳嫣然並未亲下去。
而是扭过头,直视著红鸞凤藏身的地方。
“师父,出来吧,柳儿知道你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