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乾正统藩王,是皇室册封的青州之主,手握一州军政大权,代天牧民,身负大乾皇室的无上尊严与体面!
皇室尊严,重於山河!
皇室威严,不容践踏!
今日若是他被人当眾百般羞辱,被人硬生生逼得狼狈退走,连一句硬气的话都不敢说,连皇室的顏面都不敢捍卫。
那他齐王姜尚,从此在青州彻底威信尽失!
在十三州藩王之中,沦为彻头彻尾的笑柄!
往后百年,世人只会记得,大乾齐王率兵围剿小小宗门,反被宗门老祖当眾碾压羞辱,逼得落荒而逃!
从此以后,青州地界,再无人敬畏齐王府,再无人忌惮大乾皇室的威严!
他镇守青州数十年打下的赫赫威名,將在今日荡然无存!
不止是他个人身败名裂,整个大乾皇室的脸面,都会被他今日的懦弱彻底丟尽!
他以后在青州如何立足?在大乾朝堂如何自处?如何面对皇室宗亲?如何面对高居九重的女帝陛下?
退,是万劫不復!
忍,是身败名裂!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样离开!
若是今日就这么走了,他齐王府的威严就彻底扫地了!
他齐王姜尚,从此將成为整个青州、整个大乾的笑柄!
数十年藩王养气的功夫,在这一刻彻底碎得一乾二净!
他死死盯著眼前淡然佇立的凌清雪,厉声暴喝:
“阁下,你真以为自己无敌於世,便可以目空一切,连我大乾至尊女帝陛下,都不放在眼中?”
“你真以为凭藉一己之力,便可肆意践踏我大乾皇室尊严?”
“好,今日本王便让你好好看一看,我大乾王朝的底蕴!看一看我大乾之主的绝世风采!”
话音落下,齐王猛的一探手,从怀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令牌通体呈金色,边缘镶嵌著细密的紫色纹路,正面刻著一个的『乾』字。
乾字下方,隱约可见两条交错的龙纹,栩栩如生,仿佛隨时都会从令牌中腾空而起。
“那是什么?”
“那是皇室御用的万里通讯灵令!“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炸开了锅!
“万里通讯灵令?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只有皇室核心成员才能拥有的顶级通讯法器!据说此令与王都的皇城禁制相连,一旦激活,可以直接將消息传递到女帝陛下的御书房中!”
“什么?直接传到女帝陛下的御书房?也就是说,齐王现在是在……”
“没错!他是在准备直接联繫女帝陛下!”
“天哪……他这是要把事情闹到女帝面前去吗?”
“疯了!真的疯了!这可是要惊动朝堂的大事啊!”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来,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即便是叶惊云和沈墨韵这样的剑皇巔峰强者,此刻也是面色凝重。
他们比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清楚,齐王手中那枚令牌的分量。
一旦此令激活,消息便会直接传入皇城核心,直达女帝面前。
到时候,无论女帝是否亲自出手,这件事都將上升到朝堂的层面。
到了那个层面,就不再是宗门与藩王之间的私人恩怨了,而是“公然挑衅皇室威严”的政治事件。
那后果,远比现在严重得多!
轰轰轰!
令牌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那光芒直衝云霄,仿佛要贯穿天地!
紧接著,一道浩大而威严的气息,从令牌之中瀰漫开来,迅速笼罩全场。
“这位老祖怕是惹上大麻烦了。”叶惊云低声说道,眉头紧紧皱起,“一旦女帝震怒,亲自过问,她就算是剑尊,也未必是女帝陛下的对手。”
沈墨韵也是面色凝重,轻轻点了点头:“没错,女帝陛下虽然年轻,年纪还没有齐王大,但天赋惊才绝艷,当年的太祖也不过如此,传闻她早已踏出涅槃境,齐王毕竟是皇室藩王,这件事若是捅到御前,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流云剑派宗主和天剑阁长老的对视,让原本沸腾的议论声更加汹涌。
而那些原本还在为凌清雪喝彩的青云剑宗弟子们,此刻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他们虽然对老祖有信心,可女帝的名头实在太大了。
那可是统御大乾十三州数十年的存在啊!
那可是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一个宗门生死存亡的存在啊!
若是女帝真的出手……
老祖真的能挡得住吗?
一道道金色的光晕从令牌中扩散开来,如同一圈圈涟漪,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天地之间,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那枚令牌,连大气都不敢喘。
此刻的齐王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前辈,你不是说你连女帝陛下都不怕吗?”
“那好!”
“本王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大乾之主,到底有多强!”
说罢,他猛然將令牌高举过头,声音如同雷霆般响彻天地:
“臣,齐王姜尚,恭请女帝陛下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