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
戴春风又拍了沈逸几下,然后便来到傅卓诚面前,打声招呼之后便交代起了蒋校长嘱咐他的事。
无非就是寿宴的一些事,老生常谈了,也没有说太久。
之后宪兵从专列上全部走了下来,傅卓诚清点了一下人数之后便直接带著宪兵们离开了。
此时站台上只剩下特务处的人。
沈逸刚刚除了和林江眼神交流了一下,一直老老实实的站著。
他此时看到戴春风缓缓走到魏兆兴面前,心中为魏兆兴默哀了一秒。
“啪!”
重重的巴掌扇在魏兆兴脸上,在安静的站台上显得如此的刺耳。
魏兆兴硬挨下巴掌,身体晃了一下,也是勉强稳住了身形。
“废物!我把洛阳站交给你,你就是这样给我带的!?”戴春风怒骂道。
“属下有愧於处座信任,还请处座责罚!”
魏兆兴强忍著疼痛低头道。
“你確实该罚!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说著戴春风就要拔枪,沈逸见状知道自己不能再看著了,於是连忙小跑了过去。
“处座息怒。”——
“处座,魏站长確实犯了大错,但罪不至死啊。”
隨后他立刻说了一些魏兆兴最近立的功,什么抓到了洛阳站內部的鼴鼠啊,什么宣传委座的剿匪啊——
这把魏兆兴听的都以为自己是立了什么特大功劳了。
这就是大腿的好处吗?
戴春风则在沈逸的劝说中慢慢停止了拔枪的动作,说道:“宣传剿匪?说来听听。”
他虽然知道剿匪的事,但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一直都在火车上,根本不知道报纸的事。
沈逸也早就料到此事,赶紧掏出一张报纸给戴春风看。
“处座,傅组长说委座听闻此事可是开心的笑了啊。”沈逸说道。
“而且属下也让金陵的人和沪上站的人联繫报社进行宣传,到时委座必然十分开心。”
戴春风闻言立刻拿过报纸看了起来,慢慢的,笑容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文远,这宣传之事是你负责的?”
“处座神机妙算,確实是属下负责,这照片还是属下照的呢。”沈逸说道。
戴春风闻言立刻心中一喜,如此的话,那这功劳可要算到他特务处头上了!
文远果然没让他失望!
他按住心中的欢喜,惊讶道:“你照的?你去战场了?”
“属下去长长见识——”
还没等沈逸说完,戴春风直接一下拍在了他脑袋上,不过下手並不重,像是长辈对晚辈一般。
“胡闹!战场那种地方能是你隨便去的?你可知道子弹无眼,若是受了伤甚至丟了性命怎么办?你让我如何向沈大哥交代?”戴春风呵斥道。
他本来还想说一句“如何向夫人交代”,不过话到嘴边就停了下来。
沈逸虽然是宋美玉的学生,但是此事他並不太想让特务处的太多人知道。
这对他並没有太多的好处。
沈逸见戴春风又开始戏精上身,也连忙陪著演起了戏。
戴春风把沈九龄都搬了出来,他自然也要变换一下称呼。
“叔父教训的是!是侄儿考虑不周,让叔父担心的。”沈逸连忙说道。
叔父!?
魏兆兴惊讶的看向沈逸,他没想到沈逸和戴春风竟然还有这种关係!
这大腿抱得,简直血赚!
他此刻终於也是鬆了口气,有沈逸这层关係在,他肯定是没事了。
戴春风见沈逸这样,又给了他一下,说道:“下不为例!”
“是!”
隨后戴春风也不说魏兆兴的事了,直接下令回洛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