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內的傅宜生还在继续看著。
“红军远涉万里,急驱而前,所求者救中国,所事者抗日寇————”
“目前情势,日寇侵绥如箭在弦上,华北长江同时告急。但国內统一战线粗有成就————”
”
“
傅宜生看著信纸,时而皱眉,时而舒缓,此时他的內心有些挣扎。
而此时的台上,“刘芳”单人独马闯金营,中箭牺牲。
合声唱道:“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好!!!”
场下观眾纷纷鼓掌,有甚者已经开始抹眼泪了。
而此时的沈逸同样鼓著掌。
傅宜生看著倒在地上不断流血的刘芳,又看了一眼场下鼓掌的观眾。
此时他的抗日之心已经达到顶峰!
这个日,他必须要抗!
靖康之耻绝对不能再次重演!
绝不做亡国奴!
傅宜生將手中信纸叠起,对著南汉宸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
南汉宸见状便知对方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立刻握了上去。
两双手就这样紧紧的握著。
“好!好!!!”
戏楼中的观眾大声的喊著,包括沈逸。
。。。。。。
戏已结束,严运聪和南汉宸都已经离开,傅宜生还未离开。
沈逸也先行一步离开了包间,走出戏楼,早已不见红党人的身影。
他不知道红党的人和傅宜生说了什么,但是聊的应该还算愉快。
不然之后傅宜生也不会联合通电了。
沈逸回到了车上,对著夏光问道:“有没有可疑的人?”
夏光摇了摇头,他的车离戏楼那么远,若是能看到可疑的人,那红党就別干了。
“组长,没有发现。”
“嗯,我在戏楼也没发现什么。”沈逸说道,“下面还有一场戏,你去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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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夏光领命之后便从车上走了下来朝著龙门戏楼走去。
一直到下午五点多,沈逸才看到傅宜生从戏楼里走了出来,上了车便离开了o
而夏光没隔多久也走了出来,快速回到了车上,连忙启动车子跟了上去。
路上他向沈逸匯报了戏楼里的具体情况,没有任何异常。
隨后沈逸他们一直跟到西工兵营的大门这才停了下来。
兵营內就没有监视的必要了,而且也容易被发现。
红党和傅宜生已经见过面了,沈逸也就不再担心其他特务会发现什么了。
他可不觉得红党会那么傻,敢和傅宜生见两次面。
於是他便让其他特务过来换班,在西工兵营门口盯著,而他则和夏光回洛阳站休息了。
刚回到洛阳站,岳修就过来找沈逸来了。
“组长,马胡同大院下午一点的时候打来电话,说苏砚秋去到大院,说要见您。”岳修说道。
沈逸闻言皱了皱眉,岳修说的是苏砚秋要见他,而不是大院里的特务抓到了苏砚秋。
难道苏砚秋已经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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