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卓诚则找到蒋啸剑,在他一旁小声匯报了起来。
蒋校长这边正说著,顺便往后面看了一眼,看到戴春风之后立马招了招手:“雨农,快来。”
戴春风闻言立刻跑上前去,立正道:“委座!”
蒋校长笑著拍了拍戴春风的肩膀,笑道:“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特务处了。”
“委座言重,这是属下本职工作,不辛苦!”戴春风连忙说道。
“哈哈哈,那也辛苦。”
两人这一阵嘘寒问暖,让一旁的將领们有些尷尬。
戴春风是干什么的他们又不是不知道,蒋校长如此做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戴春风在他蒋校长眼中的份量。
让他们这些当兵的都老实一点!
一旁的宋美玉也早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沈逸,冲他笑了笑,不过並未把他喊过来。
现在能站在前面说上话的都是一些高官,沈逸现在还太弱小,过於拔高只会害了他。
现在的宋美玉是真把沈逸当成自己的亲晚辈来培养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好学生年纪轻轻就夭折了。
有她这个老师在,等回头沈逸再和孔玲仪的事一办,前途不可限量!
宋美玉给蒋啸剑使了一个眼色,蒋啸剑立刻心领神会,对著傅卓诚说了几句话。
而此时蒋校长身后的张汉卿却注意到了这边,他刚刚看到宋美玉衝著沈逸笑了一下,心中顿时有些疑惑。
什么人物能让宋美玉如此?
於是他將目光看向了沈逸。
而沈逸同样察觉到了,他同样看向了张汉卿。
两人隔空对视了一眼。
沈逸微笑了一下,很快便把目光移开。
张汉卿此时却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人绝不简单!
这边,蒋校长和眾多官员的客套总算是结束了,他开始被簇拥著往外面走去。
出了火车站,蒋校长和宋美玉坐进防弹的特製凯迪拉克上。
戴春风则坐在了靠后面的一辆车上。
沈逸正要上去,傅卓诚立刻拉住他说了句话。
隨后冲他笑了笑,便走向了自己的车。
沈逸坐上车,立刻向戴春风匯报:“处座,傅组长让我把之前准备好的报纸带上,一会儿带给老师,同时过去匯报寿宴的情况。”
戴春风点了点头,报纸的事沈逸之前给他匯报过。
蒋啸剑昨天突然发报过来,说要整理一些最近洛阳的报纸,不过却没说用处。
戴春风何许人也,自然是知道蒋啸剑这是要干嘛。
於是让沈逸好好选一些写的好的,等回头送过去。
此时,车队已经开始往前开了。
车队旁是大批的士兵护卫,场面甚是宏大。
等车队离大路五十米的时候,山呼海啸般的欢迎声喊了起来。
“欢迎主席!欢迎夫人!”————
蒋校长坐在车里,窗户没有拉上帘子,衝著外面挥了挥手。
而此时躲在人群中的一个记者立刻按下快门,拍摄下了这一幕。
隨后蒋校长慢慢拉上了帘子,笑著对副驾驶上的蒋啸剑说道:“啸剑,安排的不错。”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车队从火车站出发,一路上都有人在喊著欢迎,一直等到快到蒋宋別墅时这才没什么声音。
此时的蒋宋別墅更是守卫森严,里三层外三层的全是士兵把守。
而刚刚火车站的那帮官员也都没有离开。
下车之后,他们跟隨蒋校长进入到別墅中。
要开会了!
蒋校长办寿宴可不仅仅是为了过寿,剿共才是头等大事!
红党一日不除,他一日就睡不好觉!
虽然现在还有诸多將领没到,但是蒋校长也要先开个临时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