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周山唉声嘆气,神色萎靡。
“完了,老刘,我这次可真是给你害惨了啊,我踏马大好的前途,哎……”
“老周,別说了。”
刘振咬了咬牙,用力的按了下周山的肩膀。
“这场子,我刘振就是死,也要帮你找回来!”
“我草踏马的江白!!!”
当江白那张满是嘲讽的笑脸出现在刘振脑海时,那一瞬刘振血压飆升,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將江白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老子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付出代价!!!!”
刘振凶狠的握紧了拳头,那一刻,仇恨彻底蒙蔽了他的双眼。
周山倒是並没有被刘振给感染到。
他只是转头看了刘振一眼,隨后无语的摇了摇头。
其实他真想劝一句,今日一见,他就看得出来刘振不是江白的对手。
这江白也绝非池中物。
但此时刘振正在气头上,他周山怎么可能劝的下去?
两人分开之后。
周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闷闷不乐。
想著会议上江白那副淡定自若,完美反杀黄伟时的模样,他便不由得心惊。
当下给组织部的好友打去了电话,开始打听起来。
至於刘振,则怒气冲冲的回到了乡镇。
直奔胡铭的办公室。
而此时,提前接到通知的常威已经在胡铭办公室等著了。
“咚咚咚”三声震天响的敲门声,不等胡铭开口,黑著脸的刘振便推门而入。
常威见状连忙起身,还没来得及嘘寒问暖,刘振开口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
“常威,我草擬吗!”
刘振恨恨地將手中的公文包用力的摔在沙发上,鬆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你踏马是不是喝酒把脑子喝傻了?”
“常威,连踏马这点事儿都做不好?”
“人家江白都他娘的把签好的两份协议扔在黄县长脸上了,你还在这边儿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切都在掌控中?”
“常威我可去你骂了隔壁的吧,你要是就这点儿水平,以后別想再找老子般哪怕一丁点事情!”
“操!!!”
看得出来,刘振是气急了。
哪怕胡铭就在那里坐著。
此时的他也不管不顾,衝著常威尽情的发泄著胸中怒火。
而胡铭虽然面色不悦,可並没有打断刘振的意思。
毕竟常威这种人精,的確是需要时不时敲打一下的。
眼看常威耷拉著脑袋哑口无言,胡铭眉头皱起,开口问道。
“刘振,听说今天在会议室上闹的很不愉快?”
“岂止是不愉快!?”
刘振睁著大眼睛,一屁股坐在胡铭对面的沙发椅上,喋喋不休道。
“胡书记,你今天是没在场,没看到黄伟县长的脸被江白和戴力两人踩在地上疯狂摩擦啊,我敢说黄伟县长一辈子都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
“这踏马都怪谁?都怪谁?”
说著,刘振杀人般的目光又对准了常威。
又是一番训斥之后,骂累了的刘振这才稍微消了消气。
这时候,常威也知道自己可以落座了。
他缓缓坐在沙发上。
眼眸中光芒流转,反思半天,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嘶……看来我的確是小看江白这个杂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