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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回防

“陈平,你来看看,是不是俺看错了?侯爷这是啥意思?让咱们把这城里的人和东西,全都搬走?”

陈平接过信纸,仔细地阅读起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但眼神却越来越亮,最后,他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混杂著震惊和钦佩的神色。

“二牛將军,你没看错,侯爷就是要我们这么做。”

李二牛一拍大腿,站了起来,在堂內来回踱步。

“搞什么名堂?打仗就打仗,让咱们赶人算怎么回事?这又不是俺们北营的活儿!”

“俺们是拿刀砍人的,不是拿鞭子赶羊的!”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耐烦。

陈平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道:“二牛將军,这你就不懂了。侯爷此举,乃是神来之笔!这叫『坚壁清野』!”

“燕王十万大军来势汹汹,我们兵力不足,硬拼是下策。侯爷这是要釜底抽薪,断了燕王的粮草和补给!让他那十万大军,变成十万张等著吃饭的嘴!”

“一支没有粮草的大军,就算人再多,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经过陈平这么一解释,李二牛那简单的脑子总算是转过弯来了。

“哦……俺好像明白了。”他恍然大悟,“就是不给敌人留一点东西,让他们饿肚子?”

“正是此理!”陈平点头道,“而且,侯爷还承诺將这些百姓和物资迁到沧州,分田分地。这不仅是削弱了敌人,更是壮大了我们自己!此消彼长之下,胜负之势,已然明朗!”

李二牛听得连连点头,对李万年的佩服又上了一个台阶。

“不愧是头儿!想的就是比俺们远!”他感慨了一句,隨即又犯了难,“可这事……不好办啊。让老百姓拖家带口地离开家乡,怕是没几个人愿意。”

“所以,侯爷才让我们先礼后兵。”陈平指著信上的內容,“我们先召集城中的官吏和士绅,把道理给他们讲清楚,爭取他们的配合。”

“行!那就按头儿说的办!”李二牛大手一挥,“你马上去把那些投降的官吏,还有城里有头有脸的傢伙,都给俺叫过来!”

半个时辰后,郡守府大堂內,站满了广阳城的大小官吏和士绅代表。

这些人一个个神情忐忑,不知道这位新来的煞神突然召集他们,所为何事。

李二牛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清了清嗓子,將李万年的命令,用他自己的话,粗略地复述了一遍。

当听到要让他们放弃家业,迁往沧州时,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要我们迁走?”

“这怎么行!我们的祖宅、田產、生意都在这里,怎么能说走就走!”

“將军,这万万不可啊!我等世代居住於此,故土难离啊!”

一时间,堂下议论纷纷,反对之声此起彼伏。

一个身材微胖,穿著华贵绸缎的中年商人站了出来,对著李二牛拱了拱手,脸上带著諂媚的笑容。

“將军,小人钱德发,是这广阳城里做粮食生意的。您这个命令,实在是……太强人所难了。”

“这搬家可不是小事,不说別的,光是我那几家粮铺里的存粮,就够上万大军吃一个月的,这怎么可能说搬就搬走呢?”

他的话,立刻引起了其他士绅的共鸣。

“是啊是啊,钱老板说的对!”

“我们的家產都在这里,怎么可能一下子全都带走?”

李二牛听著下面乱糟糟的吵闹声,本就不多的耐心迅速被消耗殆尽。

陈平见状,连忙站了出来,对著眾人抬了抬手,示意安静。

“诸位,请听我一言!”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侯爷此举,也是为了大家好。燕王十万大军即將兵临城下,届时玉石俱焚,各位的家產还能保得住吗?性命还能保得住吗?”

“侯爷仁慈,不愿看到广阳百姓生灵涂炭,这才决定將大家转移到后方。到了沧州,侯爷承诺,不仅会给大家安置新的住处,还会分发田地,让大家重新开始!”

“这既是保全性命,也是给了大家一条新的活路啊!”

陈平的话,让堂下一些人的神色有所鬆动,但以钱德发为首的大多数士绅,依旧是一脸的不情愿。

开什么玩笑?

他们在广阳城是人上人,作威作福。去了沧州,人生地不熟,谁知道会怎么样?说不定家產全都被那李万年给吞了!

钱德发眼珠一转,又开口道:“陈校尉,话虽如此。但燕王毕竟是皇室宗亲,乃是正统。这李万年……说到底,不过一介武夫,如今更是拥兵自重,与叛逆何异?我们若是跟了他,將来朝廷大军一到,岂不是要落个从逆的罪名?”

他这番话,说得阴险至极,直接將李万年摆在了朝廷的对立面,以此来动摇人心。

果然,他话音一落,堂下那些本就犹豫的官吏和士绅,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陈平正要开口反驳。

“砰!”

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

只见主位上的李二牛,猛地一拍桌案,那张坚实的木桌,竟被他拍出了一道清晰的裂痕。

他豁然起身,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堂下的钱德发,脸上满是暴怒之色。

“你个死胖子,嘰嘰歪歪说够了没有?”

“老子再跟你们说一遍!”

李二牛的声音如同炸雷,在每个人的耳边轰鸣。

“这是侯爷的命令!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谁敢再放一个屁,俺现在就拧下他的脑袋当球踢!”

“都给俺滚回去!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谁要是没准备好,就別怪俺的刀不认人!”

他这一发火,整个大堂瞬间鸦雀无声。

那些官吏士绅,看著他那副要吃人的模样,一个个嚇得噤若寒蝉,哪里还敢再说半个不字。

钱德发更是被他盯得两腿发软,差点瘫坐在地。

“滚!”

李二牛一声爆喝。

堂下眾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郡守府。

看著他们狼狈的背影,李二牛不屑地啐了一口。

-

“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软骨头!”

陈平走到他身边,脸上带著一丝忧虑。

“二牛將军,您这样……怕是会激起他们的逆反之心啊。”

李二牛满不在乎地一摆手。

“怕个鸟!头儿信上说了,对这些傢伙,不用客气!他们要是敢不听话,俺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拳头大就是道理!”

陈平嘆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他知道,李二牛的性子就是如此,但他也预感到,这件事,绝不会这么轻易就解决。

那些士绅,绝不会心甘情愿地放弃他们在广阳的一切。

一场暗流,已经开始在广阳城中涌动。

永平县,县衙。

王青山坐在堂上,手中拿著的,同样是李万年的亲笔信。

他看得很慢,很仔细,每一个字都反覆揣摩。

站在他身旁的,是刚刚被他提拔起来的孟令。

“將军,侯爷这是……要我们唱空城计?”孟令看完了信,有些不確定地问道。

王青山放下信,摇了摇头,神色平静。

“不,这不是空城计。”

“这是釜底抽薪,是刮骨疗毒。”

他站起身,走到孟令面前,眼神锐利。

“孟令,你觉得,这永平城里,最难对付的是谁?”

孟令想了想,答道:“自然是那些家財万贯的士绅大户。他们在这里根深蒂固,盘根错节,比那吴勇难对付多了。”

“没错。”王青山点了点头,“百姓故土难离,可以理解,我们可以用道理去说服,用未来的好处去引导。但这些士绅,他们只在乎自己的利益。让他们放弃这里的万贯家財,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所以,侯爷的命令,重点就在於如何对付这些人。”

王青山的声音很冷。

“在永平,我们没有时间去跟他们慢慢磨。因为我们是打下来的,这里的士绅,心里对我们,只有恨和怕,没有敬。”

“所以,对他们,不能用怀柔的法子。”

他转身,对堂外的亲兵下令。

“去,將城中所有被俘的官吏,以及各家大户的管事之人,全部给本將『请』到县衙来!”

“是!”

孟令看著王青山,心中一凛。他知道,王將军要动真格的了。

不到一个时辰,县衙大堂里,就跪满了人。

这些人,有的是吴勇麾下的降官,有的是城中各大粮铺、商號的掌柜,还有一些则是当地颇有声望的乡绅。

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王青山端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看著他们。

大堂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只能听到眾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牙齿打颤的声音。

过了许久,王青山才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扎在每个人的心上。

“侯爷有令,因燕王大军將至,为免生灵涂炭,即日起,永平全县军民,將分批迁往后方沧州。”

此话一出,堂下顿时一片譁然。

“什么?迁……迁走?”

“將军饶命啊!我们不想走啊!”

“小人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孩童,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啊!”

哭喊声,求饶声,瞬间响成一片。

一个鬚髮皆白的老秀才,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脸上老泪纵横。

“將军!自古以来,只有君王守护疆土,安抚子民,哪有驱赶百姓,尽弃家园的道理啊!”

“侯爷此举,与那暴君何异?与那燕王,又有何区別?这……这是要將我等往死路上逼啊!”

他的话,充满了悲愤,也说出了在场所有士绅的心声。

他们寧愿留下来投降燕王,也不愿意跟著李万年去一个前途未卜的沧州。

王青山看著那个老秀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著。

直到堂下的哭喊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著恐惧和希冀的目光看著他时,他才再次开口。

“说完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那老秀才一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王青山没有再看他,而是將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孟令。

“孟令。”

“末將在!”

“去,把城中所有排得上號的大户府邸,都给本將围起来。”

王青山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来。”

“是!”孟令领命,转身大步离去,他腰间那把从吴勇那里缴获的宝刀,隨著他的动作,发出一声清越的轻鸣。

大堂內的眾人,全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王青山的回应,竟然是这个。

这是要做什么?要软禁他们吗?

那老秀才更是脸色煞白,他挣扎著想要再说些什么。

“將军,你……”

王青山抬起手,制止了他。

他站起身,缓步走下台阶,来到那些跪著的士绅面前。

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那眼神,让他们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上的猎物,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我再说一遍,这是侯爷的命令,不是商量。”

“你们的家產,你们的田地,你们的祖宅,我都没兴趣。”

“我只要你们配合,带著你们的人,你们的粮食,跟我们走。”

“谁配合,谁就能活,还能保住大部分家產。”

“谁不配合……”

王青山顿了顿,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残酷的弧度。

“谁不配合,他的家產,就是我的了。他的人,就去给那些战死的弟兄们陪葬。”

“现在……”

他俯下身,盯著那个已经嚇得面无人色的老秀才,一字一句地问道。

“谁,还有意见?”

寂静。

整个大堂,落针可闻。

没有人敢再开口,没有人敢再哭喊。

他们都被王青山身上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气,给彻底镇住了。

他们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说一个“不”字,下一刻,就会人头落地。

这是一个比吴勇还要狠,还要不讲道理的煞星!

看到眾人的反应,王青山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直起身,重新走回主位。

“很好。”

“看来,大家都是聪明人。”

“既然没有意见,那就回去准备吧。”

“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明天这个时候,我要看到第一批迁徙的队伍,出现在城门口。”

“谁要是拖了后腿……”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眾人如蒙大赦,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县衙。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他们回到各自的府邸时,发现家门口,已经站满了手持兵刃,面无表情的北营士兵。

他们,已经被彻底软禁了。

夜里,孟令前来復命。

“將军,所有大户府邸都已控制住,派出去的人回报,这些傢伙,都在连夜收拾金银细软,但也有一些人,似乎在暗中串联,不知在搞什么鬼。”

王青山正在擦拭著自己的弓,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让他们串联。”

“正好,我还没想好,该拿谁来开第一刀。”

“把他们盯紧了,看看谁是那个最想死的。”

孟令心中一凛,抱拳道:“是!”

他退下后,王青山放下手中的弓,走到窗前,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最铁血的手段,来完成侯爷交代的任务。

因为,留给他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燕王的铁蹄,正在步步逼近。

广阳城。

从郡守府回去后,那些官吏士绅表面上偃旗息鼓,一个个都表现出顺从的模样,开始张罗著收拾家当。

但暗地里,他们却並未死心。

以粮商钱德发为首的一群人,在城中一处隱秘的宅院里,再次聚集到了一起。

“诸位,难道我们真的要任由那李二牛摆布,放弃这万贯家財,像条狗一样被赶到沧州去吗?”钱德发满脸不甘,对著眾人说道。

“钱老板,那我们能怎么办?那李二牛就是个莽夫,一言不合就要杀人,我们拿什么跟他斗?”一个绸缎庄的老板哭丧著脸说。

“硬斗,自然是斗不过的。”钱德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但我们可以来软的。”

“他不是要我们走吗?好,我们走。但他要我们带上粮食,我们偏不带!”

“城中大半的粮食都在我们手里,只要我们把粮仓一锁,再暗中散播一些谣言,说那李万年是要把大家骗到沧州去当奴隶,到时候,民心一乱,我看他李二牛怎么收场!”

“妙计啊!”眾人闻言,双眼俱是一亮。

“只要我们拖延住时间,等到燕王的大军一到,这广阳城,还是我们的天下!”

一群人商议已定,各自散去,开始暗中布置。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这场密谋,一字不落地,全都被潜伏在暗处的锦衣卫听了去,並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了陈平的案头。

陈平看著密报,眉头紧锁,立刻找到了正在府里大发脾气的李二牛。

“二牛將军,出事了!”

“出啥事了?是不是那帮软骨头又作妖了?”李二牛正因为手下报告说那些士绅阳奉阴违,迁徙准备工作进展缓慢而火冒三丈。

陈平將密报递了过去。“您自己看吧,他们非但不想走,还想煽动民乱,跟我们对著干。”

李二牛看完,气得哇哇大叫,一把將密报拍在桌上。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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