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收起来。”
李青云將其装进袋里,从外面抓了两只麻雀丟进屋里;天亮过后,再次来到了地下室,確定麻雀健康,屋內陈设上没有毒药,才將其全部打包带走。
单单是那些藏书,就装了三大箱。
毫不夸张的说,李青云这次平叛之行,金银没捞多少,齐家的藏书却尽数落於他手;事后,为了掩人耳目,他还特意在齐家的藏书阁放了一把火。
这些古籍孤本,经过挑选之后,就可以放入兴安伯府了,也能供望潮村的孩童观看。
李青云始终都相信,智者和勇士才是最大的財富。
接下来的几日。
新招募的衙役和狱卒逐渐適应了各自的工作,郭腾等人也加班加点地训练著新兵,星隆县也一天比一天热闹。
莫无能早出晚归,整日里都在田间地头忙碌,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
齐家巧取豪夺而来的农田也尽数还於百姓,剩余的五千亩水田因是歷代皇帝奖赏,莫无能並没有隨意分配。
不过为了不让粮食绝收,交由新兵的亲眷负责打理。
那道给李青云请功的摺子就好像泥牛入海,没有任何回復。
莫无能担心李青云误会,趁著阴雨天,特意拎著酒菜登门拜访,“伯爷,为何我递上去的摺子到现在都没有动静啊?”
“没有动静,就是最好的回覆。”
两人认识的时间长了,说话也隨意了许多,“李某前些时日被封了兴安伯,皇上又赏了御马和甲冑;再行封赏,就要招人嫉恨了。”
“我不懂这些,我就知道有功就赏,有错就罚,赏罚分明才能让人信服。”
莫无能將菜摆好,又倒上酒,恨恨地道:“奸佞当道,祸起萧墙,一群卖弄口舌的蠹虫,偏偏身居高位,简直荒唐。”
“祸从口出,谨慎些总是没错的。”
李青云笑著举起了酒杯。
“莫某也就是和將军发几句牢骚,外人面前可是从不多话的。”
莫无能大笑了几声,又感慨这场雨下得及时,待丰收过后就要召集百姓修缮沟渠,挑选粮种,为明年耕种做准备云云。
“报!”
不多时,身披蓑衣的蓝爭快步走进了院子,“將军,莫大人,耿先麟將军於昨日兵败青牛沟,损兵折將三千余,如今已向西逃遁。”
“曹备叛军兵分两路,一部追击耿先麟,一部直奔云州城而去。所携輜重粮草无数,床子弩和投石车多达五十台。”
李青云看著地图,“青牛沟地势平坦,利於骑兵衝锋,耿先麟为何输得这么惨?”
莫无能讥笑道:“肯定是轻敌冒进唄!”
“莫大人说错了,这次是中了圈套。”
蓝爭指著地图说道:“耿將军五日前在三湖镇击溃了曹备叛军,斩敌两千;隨后便就地修整,派出斥候寻找战机。
三日前寻到了叛军另一处据点,想去偷袭,却被敌军连夜逃遁,追击时闯进了青牛沟。叛军在那里挖设了大量陷坑,战马没了优势,敌人又点燃了山林。”
莫无能没有说话,谁遇到这种战术都要头疼。
“叛军也在快速成长啊。”
李青云在地图上做了几条標记,“还有別的事情吗?”
“有!”
蓝爭点了点头,继续道:“东山县和相州城附近出现了山贼,叫得上名號的有五十多支,规模最大的有五百余人,最小的也有二三十人。”
“三日前,有山贼杀进了镇中,洗劫了商贾,斩杀了兵勇,还將带不走的东西都分给了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