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本手工装订的本子,封面是深蓝色的布料,上面用金线绣著四个字——《与月书》
“意思是,写给月亮的书,因为圈圈就是月亮嘛。”
周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不过其实也没什么特別的,就是记录了二十个小故事。適合每一个年龄阶段听。”
林望舒看著封面上那四个字,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没翻页,而是把这本书直接塞回了周屿的怀里。
“嗯?”
“你不是说,適合每一个年龄段听?”
“对啊。”
“那0岁,1岁.....一直到小学之前,都是不识字的。你让圈圈小朋友自己读吗?”
“这.....”
“我要你讲给我听。”
周屿先是做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浅浅地来了个前摇,又慢吞吞地说道:
“可是,哪有小朋友像你这样听故事的?坐得这么远,这么板正,这么……”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林望舒也笑了。
她还不懂这个大色狼什么意思?
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
然后转身,抬腿,直接跨坐在了周屿身上。
变成了一个比刚才看照片时更曖昧、更亲密的姿势。
面对面。
黑色的针织裙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收了不少,露出大腿根部黑丝的边缘。
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心跳、温度......
以及,形状.....
“这样呢?”
林望舒的手搭在他肩膀上,依旧是那副一贯清冷的模样,只是半杯酒下肚,她的气息带了几分酒气,喷洒在周屿的鼻间。
周屿愣了一秒。
喝过酒的林望舒也太主动了吧?
“可以。”周屿的声音有点哑。
“那就开始吧,从第一个故事开始。”林望舒说。
老小子在写这20个小故事的时候,確实是有用心的。
比如说刚出生的时候,肯定是听不懂人话的。
所以,他记录了一首儿歌,五音不全地唱给了林望舒听。
“一闪一闪亮晶晶,掛在天上放光明......”
唱得那叫一个难听。
林望舒听著听著,从感动变成了想笑,最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你能不能別唱了……”
她趴在他肩膀上,肩膀抖得厉害。
“怎么了?这不是婴儿该听的吗?”
“你唱得太难听了。”
“没办法,天生这样。不过好在,一岁的圈圈也听不出来。”
林望舒被他逗得笑个不停。
稍稍大一点,到了听童话故事的时候,他就糅合了几个知名的童话故事,讲了一个四不像的新故事。
是的,这老小子居然他妈的还有自己的创新在里面!
“从前,有一个小红帽,她住在一座城堡里……”
再稍大一点,到了十几岁的时候。
他开始讲起了许多和人生、理想、选择等等有关的故事。
有的是从一个小算法开始讲,比如说《贪心算法》——从每一步的局部最优解,讲到人生的最优解。
“很多人以为,人生就像贪心算法,每一步都选择当下最好的,最后就能得到最好的结果。”
“但其实不是的。”
“因为人生不是线性的,有时候,你现在选择的'最优解',可能会让你错过未来更好的可能。”
“隨意啊,人生不需要每一步都最优,因为最优也没有意义。並不能决定最终的结果。
只要最后,你能走到你最想去的地方,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