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大院。

晚饭已经摆上了桌。

热气从菜上冒起来。

香味很足。

可这一顿饭，吃得有些安静。

张飞夹了一块肉，刚想往嘴里塞，忽然发现修已经盯著碗里的饭看了很久。

饭没动几口。

筷子也停在半空。

整个人像被什么事情压住了。

张飞嚼肉的动作慢了下来。

“大哥？”

修回过神：“嗯？”

张飞看著他。

“你在想什么啊？”

“饭都快凉掉了耶。”

马超也凑过来。

“对啊，大哥。”

“你今天从回来以后，就一直怪怪的。”

黄忠放下碗，眼里带著担心：“大哥，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赵云看著修：“你的状態不对。”

关羽也认真地望著他：“大哥，若是有什么心事，可以与我们说。”

曹操坐在一旁，没有立刻开口。

他的目光落在修的脸上。

刘备。

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神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修感受到眾人的视线。

胸口微微发闷。

他看著眼前的五虎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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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无比担心地看著他。

这些目光，全都是真心。

越是真心。

越让他难受。

真正的刘备回来了。

而且想让他消失。

这件事像一块石头，压在他心口。

他好几次都想开口。

想告诉他们。

我不是你们真正的大哥。

你们真正的大哥回来了。

可是话到喉咙口，又像被堵住。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也不知道他们听完后，会露出什么表情。

惊讶？

失望？

难过？

还是……

离开？

修握著筷子，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只是今天有点累。”

张飞狐疑地看著他。

“真的？”

修点头。

“真的。”

关羽还是不放心：“大哥，若是身体不舒服，饭后早些休息。”

修笑了笑：“好。”

这顿饭继续吃下去。

可五虎將之间，明显多了几分眼神交流。

大哥不对劲。

很不对劲。

可大哥不说，他们也不好一直追问。

晚饭结束后。

修放下碗：“我先回房间了。”

关羽点头：“大哥好好休息。”

修应了一声，起身离开。

他的背影很安静。

甚至很沉重。

张飞看著他走远，终於忍不住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觉得，大哥今天怪怪的？”

马超立刻点头。

“有！”

“而且很明显！”

黄忠看著楼梯方向。

“大哥吃饭的时候，眼神一直不聚焦。”

赵云说道：“他有心事。”

关羽眉头微皱：“大哥不愿说。”

张飞急得抓头。

“可是他越不说，我越担心啊！”

“我们是兄弟耶！”

“兄弟有事情，怎么可以一个人扛？”

曹操听著五虎將的话，眼神微动。

他没有插话。

只是看著楼上。

刘兄。

你到底在隱瞒什么？

……

……

……

房间里。

修坐在床边。

窗外的夜色落进来，房间有些暗。

他没有开灯。

只是坐在那里。

很久都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