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永远悲悯世人,永远说苦海难渡,而他就是要助眾生万灵脱离苦海。
而今日!
老师如此愤怒?是因为自己吗?
紧那罗面色稍缓和,走回家中。
阿羞默默跟上。
熄了烛火。
周围陷入昏暗寂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我想你了。”阿羞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思念,热烈的贴了上去!
紧那罗烦躁,不安的道心,在这一刻恢復了平静。
平静过后,是狂野!
紧那罗乾脆將『西方如来』拋之脑后,热烈的反手抱住了阿羞。
半月余未见。
小別胜新婚。
折腾了足足三日。
阳光明媚。
紧那罗陡然间大彻大悟,“为何我要抗拒呢?”
“修道,便是修心,直面本心很难!但为何不呢?”
“修行界,有道侣,这有什么了?”
“君不见,始皇大天尊与云霄帝后,相濡以沫,共同问道!”
“娶了阿羞,影响我在南瞻部洲传道吗?”
“不!丝毫不影响!”
“世上自有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紧那罗顿悟后,道心前所未有的安定,修为唰唰的飆升。
同时,继续稳步推进,传道。
如此!过了七年!
这一年,阿羞二十五岁!
阿羞阴阳调和,已达地仙境巔峰,寿元不再是限制。
阿羞怀胎十月。
诞下一子。
婴孩出世,乃仙佛之体,资质、跟脚皆是极佳!
紧那罗欣喜至极。
一方面,这是自己与阿羞的结晶。
另一方面,西方增添了一名优秀的儿郎。
两全其美,多是一件美事啊?
这时,紧那罗治下百姓依旧是五十万,但生活质量,对紧那罗的信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与此同时。
西方,须弥山。
接引、准提看著今年又入帐的几千缕气运,心情甚是不错。
“呵呵,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紧那罗稳步推进,迟早有一日,我西方能年入万缕,十万缕,百万缕气运!”
“美汁汁啊!”
底下!
药师、弥勒纷纷开口,“紧那罗师弟有大毅力,大悟性,大福缘,哈哈实乃我西方之幸啊!”
一旁。
观音、文殊、普贤对视一眼,会意点头。
“老师,不对劲,十分不对劲!”普贤率先开口。
接引、准提笑道:“哦?哪里不对劲了?”
普贤道:“前几年入帐气运便是几千缕,如今又过了好几年,依旧是几千缕。”
“紧那罗师弟,这几年似毫无作为啊。”
接引、准提面色微沉。
药师、弥勒怒,“普贤师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紧那罗师弟在前为我西方开疆扩土,你必须给我解释解释,这话是什么意思!”
接引、准提也慍怒。
普贤看了一眼观音、文殊。
观音、文殊连忙上前,“普贤绝无恶意中伤的意思,只是担忧紧那罗师弟是不是被什么事给耽误了?”
“被什么事耽误呢?”
“我…听说…听说……”
观音、文殊、普贤恭敬大拜,不敢说。
接引、准提面色微沉,“说!”
观音、文殊、普贤对视一眼,同声道:“紧那罗师弟自甘墮落,沉溺於美色,破了西方清规戒律……”
药师、弥勒面色陡然大变,怒不可遏,“汝等再恶意中伤紧那罗,休怪我不讲情面!”
紧那罗那是何人?资质、跟脚、悟性皆不错,一身佛法造诣极高,极高!
又岂会自甘墮落,沉於美色?
接引、准提亦沉声,“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紧那罗不会!”
观音、文殊、普贤再次开口道,“紧那罗已与人族成婚,並生育有一子…整日游山玩水……不思进取,沉溺美色,求老师明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