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面色忧愁疾苦到了极点!
苦涩的泪水,滑过准提的脸颊,“苦!实在是太苦了!”
“我本意是让紧那罗去歷练一番就回,万万没想到…害了紧那罗……”
“每年收穫几千缕气运,与紧那罗相比微不足道!”
“师兄!气运可以不要!必须保全紧那罗!”
“师兄!南瞻部洲开拓计划…该停了,无论如何得保全紧那罗!”
“全是那妖女的过错!害了紧那罗!”
接引会意点头,“师弟所言甚是!”
准提点头,“苦海难渡!此次轮到渡我西方弟子!”
观音、文殊、普贤连忙道:“弟子愿前往南瞻部洲,渡回紧那罗!”
接引、准提补充道:“药师、弥勒带队!观音、文殊、普贤以及眾罗汉前往!”
“切记!不可惊动了那该死的始皇李煜!”
“是!”
於是!
药师、弥勒率领观音、文殊、普贤及百名罗汉,前往南瞻部洲!
边陲小镇。
紧那罗正在逗弄好大儿,“呦呦呦,叫爹,叫爹。”
阿羞笑呵呵看著。
就在这时!
九天风云骤变。
紧那罗神情陡然大变。
“阿羞!带孩子避避……”
紧那罗话音刚落。
九天云海梵光闪烁。
普贤、文殊怒声大呵斥,“哪里避?哪里走?”
紧那罗见此,知晓事已暴露。
“药师兄、弥勒师弟,师弟正欲稟报……”
普贤、文殊直接大喝打断,“老师有令!诛杀魔女!魔种!”
“有什么话,回须弥山再讲吧!”
文殊、普贤为什么急著开口?
就是要逼紧那罗反!
开口先定性,诛杀魔女,魔种!
紧那罗不反也得反!
紧那罗面色大变,紧忙解释,“阿羞她不是魔女,我儿不是魔种……阿羞善良,我儿更是不可多得……”
“住嘴!”
“紧那罗,你墮落了!”观音呵斥!
紧那罗恳求道:“药师兄、弥勒兄,师弟愿与师兄回须弥山,向老师说明情况,恳求师兄给阿羞一个机会……”
药师、弥勒面露愁容,深嘆了一口气,“师弟!老师法旨,你的任务结束了,即刻回须弥山述职。”
“那…那…阿羞呢?我儿呢?”
“师弟!魔女拖你入苦海,拖你入墮落,当诛杀之。”
“师弟,不要怪老师!老师是为了你好!”
紧那罗彻底绝望了。
阿羞面色惨白,“都是我的过错…是我害了紧那罗…恳求诛杀我…可是孩儿没错……”
观音、文殊、普贤已经没了耐心,“诛杀魔女!魔种!杀!”
三道梵光陡然落下,袭杀阿羞与其怀中婴孩!
阿羞认命了…不愿拖累紧那罗……
紧那罗见阿羞、孩儿遇险,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嗡!紧那罗周身泛出梵光,准圣之力不再掩饰,直接打断了观音、文殊、普贤的袭杀!
打团先扣帽子!
这是阐教的优良传统!
作为叛阐入西方的慈航、文殊、普贤,自然把这一优良传统带了过来。
“紧那罗你敢出手阻挠?你这是反叛!你这是忤逆老师法旨!”
“紧那罗你敢造反不成?”
紧那罗面色微沉,“我不敢造反!但不能看著诸位师兄杀我妻儿……”
“阿羞…你带著孩子快走……”
说罢!
紧那罗竟主动剥离出自身本源舍利,融入阿羞与孩子躯体之中!
不等阿羞应声,梵光破空,带阿羞孩子遁去!
观音、文殊、普贤咬牙切齿,“紧那罗本源已失,沦为废人!那魔女魔种,竟害紧那罗至此?”
药师、弥勒也痛心疾首,紧那罗竟不惜一身本源,赠与了那魔女魔种,助其逃走?
紧那罗本源已失,如同废人……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紧那罗面色苍白的瘫坐原地,两行血泪滑过脸颊,“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紧那罗绝不背叛西方,不忤逆老师,又不能看妻儿陨命!
只好选择自己死了,以全部本源…助阿羞以及孩儿脱离险境……
观音、文殊、普贤去追杀阿羞以及孩儿了。
药师、弥勒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让自己对紧那罗师弟的孩子下手…药师、弥勒真做不到,他们三个…倒是可以。
药师、弥勒架起了紧那罗。
紧那罗昏迷前,苦苦哀求,“师弟错了,求求师兄…求求了师兄…放了她们…她们不是……”
紧那罗昏了过去。
药师、弥勒深嘆了一口气,带紧那罗回归西方!
与此同时!
虚空云海!
六耳、杨戩、哪吒、玄归唏嘘不已,“我敬紧那罗是个好修士!”
“西方?呵!一手好牌…天胡开局,打的稀碎。”
“哥几个,该咱们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