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谢白拿著礼葬手足无措地看著普洛斯彼罗,迟迟没有挥下第二刀。
“友方判定,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个东西。”
“明明之前面对塔纳托斯他们的时候,也没有出现过这玩意,血条也都是红的。”
谢白收起礼葬,顺著普洛斯彼罗提供的椅子坐下。
普洛斯彼罗看到谢白停下攻击,略感欣慰地点了点头。
“也是好不容易,你愿意静下心来听我说一些……”
“欸,真是的。早知道就学一些可以无视友伤的技能,这玩意真是麻烦。”
“咳…”
普洛斯彼罗轻咳一声,隨即拉开椅子,跟谢白面对面相坐。
由於双方的椅子经过他的一些调整,谢白和普洛斯彼罗正好处於平视。
“唔嗯,好长的睫毛,头髮也是……”
谢白吐槽著普洛斯彼罗那近似女子的中性外貌,无聊地趴在桌面上。
不知道是和平礼歌的效果,还是发自內心的轻视。
谢白在確认目前自己无法对普洛斯彼罗造成伤害后,暂时放下了了攻击对方的想法。
“所以说你拉我来这里,是想调虎离山,趁我不在的时候动手吗?”
谢白撑著下巴,毫不掩饰的质问普洛斯彼罗。
在无垠浮光的感知下,这片空间虽然与现世相隔,却也处於现世的范围之內。
换而言之,这里就是一片隱藏在现世的一片秘密空间罢了。
在拥有归影技能和无垠浮光的双重保证下,谢白可以隨时离开这片神国,赶回去救场。
面对谢白的质问,普洛斯彼罗则是轻笑一声。
“怎么会呢,这位小姐。”
“我邀请你来我的神国,只是想和聊聊一些事情。”
“聊一些跟命运有关,在很久以前的事情。”
“这其中,也包括那位虚空的往事。”
话音刚落,谢白的耳尖微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那位虚空的往事?”
谢白直接从椅子支架上站起,双手扶在桌子上问道。
“你真的能跟我说那些被掩盖住的歷史?”
眼见谢白对此有反应,普洛斯彼罗轻轻撩起耳朵上的髮丝,说道。
“当然没问题,这位小姐。”
“虽然大部分的往事已经被蒙蔽,但还是有不少內容,被我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封存在那些未被书写的命运线里……”
普洛斯彼罗的话语突然卡住。
“这位小姐,能请你放下那些不必要的敌意吗?”
听到普洛斯彼罗的的提醒后,谢白连忙收起背后的礼葬。
“咳,这个……”
趁著尷尬的空隙,谢白偷偷通过归影技能和神眷联繫,跟另一边的塔纳托斯確认了现状。
跟普洛斯彼罗说的一样,没有发生什么背后偷袭的事情。
就连此前覆盖在头顶的金色天空,也顺势退去,恢復了往日的湛蓝。
这一切就像是普洛斯彼罗在向她儘量展示善意,爭取一些所谓的理解。
確认无大碍后,谢白重新坐下。
“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就继续说吧,我在认真听。”
见到谢白终於心平气和下来,普洛斯彼罗鬆了一口气。
“好的,这位美丽的小姐。”
“在此之前,为了方便你理解一些可能存在爭议的地方,还请允许我从某段往事说起。”
“那个时候,格利泽他还不是执掌至高庭的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