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跡点头:“嗯。温凝接近谢广,是为了帮我偷钥匙。”
陈漫漫又一次感到意外,她转过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看向温凝。
“温凝……我们错怪你了……”
她又要扑上来。
温凝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
“行了行了。”她语气淡淡的,“我只是为了自救。”
陈漫漫不管,眼睛亮晶晶的:
“温凝,等回去我一定要报答你!你说,你想要什么?”
温凝挑眉:“什么都行?”
“嗯嗯!什么都行!”
温凝弯起嘴角,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有几分危险。
“那你帮我收拾温荣集团怎么样?栽赃嫁祸也行,权势打压也行好,让温家破產。”
陈漫漫拍拍胸口:“没问题!哎等等,温荣集团不是你家的吗?”
温凝没有过多解释。
陈漫漫却似毫不迟疑:“没问题!既然是你想的,我一定把温家收拾得服服帖帖!”
程跡皱眉:“温凝。”
温凝摆摆手,一脸瞭然。
“好好好,知道知道,栽赃嫁祸不行,权势打压也不对。知道了知道了。”
温凝撇撇嘴,小声嘟囔:“嘴里就说不出我爱听的话,老古板。”
程跡看著她,沉默了一瞬。
他並没打算说那些,不过眼下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趁著夜色,程跡带著温凝和陈漫漫,拖上昏迷的罗南,登上罗南的船。
程跡的武力值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三下五除二,整艘船彻底被他控制,在夜色中缓缓驶离。
等到第二天顾小童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罗南不见,陈漫漫不见,温凝和程跡也不见!
而程跡故意留下痕跡,清清楚楚地指向一个结论,他们是被罗南带走的。
顾小童一拳砸在桌上。“操!罗南这狗日的,敢跟我们抢人!”
屠鹰和罗南的梁子,就此结下。
当船靠岸时,信號也终於恢復。
程跡给队友立刻发去定位,但是这山高路远,救援最快需要五天才能到。
程跡看著手机上的地图,眉头紧锁。
“顾小童他们的船也快到了,这城市很可能是屠鹰的大本营。
这五天,我们必须躲过他们的追踪。”
温凝凑过来,“要不听听我的想法?”
程跡:“你说。”
温凝指著地图上一个標记:
“罗南身份不便暴露,他一直都是戴著面具的,你可以像上次那样偽装他。
反正顾小童他们也认为我们是被罗南带走的,不如就这么演下去。
到时候让他们两边斗起来,两败俱伤——”
程跡当然知道,如果斗起来,他能掌握更多的屠鹰信息,说不准能把这组织给灭了。
所以程跡离开的时候,才故意嫁祸给罗南。
但是他刚才已经否定了最初这个计划。
“如果是我一个人,我会这么做,但带著你们不行。
你们不应该被卷进来,我必须保证你们五天后安全回国。”
温凝歪头看他:“你就能保证这五天东躲西藏,我们不会有一丝危险?”
程跡抿唇。
温凝继续说,语气里带著点无赖的理直气壮:
“我这人很讲究的,每天要洗热水澡,要吃点心水果。
要是三个人挤臭烘烘的房间,不如去罗南的地盘享受一下。”
程跡皱眉:“罗南的地盘很危险,你们是无关人员,带你们去执行任务不符合规定,万一被发现——”
“万一被发现,我们再回归第一计划唄。”温凝打断他。
隨后又转头看向陈漫漫:“你觉得呢?”
陈漫漫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温凝的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崇拜的光:
“我听你的!”
程跡深吸一口气。
温凝看著他,目光坦然:“程跡,人生嘛,偶尔也需要不按照规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