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跡喉结滚动,一把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嗓音低得发哑:
“別闹了。”
温凝抬头看他,小表情更加生动:“別以为我说她就不说你。
程跡,刚才假扮罗南明明气势很足,怎么我一贴著你,你的气息就不稳了?”
她一脸认真:“你这样很容易露馅的,就算你不习惯亲密接触,也得淡定一点。”
程跡不知道怎么解释。
总不能说,是因为你,我心思荡漾吧。
温凝把两人训了一顿,又传授自己的独家演技,最后气呼呼地去洗澡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陈漫漫看著坐在那里发呆的程跡,忽然小声开口:
“程跡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温凝?”
程跡看向她,没有说话。
陈漫漫低下头,绞著手指:
“温凝特立独行,是个女妖精……你喜欢她也正常。”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
“我现在,也喜欢她。”
……
说完,陈漫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最终,她还是做不到温凝那么强的演技,更没办法在程跡身上扭捏。
於是再三犹豫下,对外宣称罗南这个女伴二號水土不服,病倒了。
第二天,屠鹰派人上门邀请,算算时间,是顾小童他们靠岸了。
程跡需要带著温凝一起参加他们的鸿门宴。
温凝来到程跡房间,二话不说扯开自己的衣领,把白皙的脖子凑到他面前。
“程跡,我力气小,你掐我几下。”
程跡一愣:“为什么?”
“製造痕跡啊。”温凝理所当然地说。
“宴会上肯定会和谢广碰面。我得演出被强迫、不敢反抗的样子,身上没点痕跡,他们会起疑的。”
程跡皱眉:“不用这么麻烦,你可以不用跟我去。”
温凝抬眼看他,眼里闪著狡黠的光。
“那怎么行,既然是罗南把我们『掳走』的,当然要囂张地去,才能把矛盾激化到最大。
最好当场打起来,不过先说好,你要保护我。”
她说著,自己伸手在脖子上掐了一下。
“嘶——”
疼是真疼。
温凝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上来,她眼眶盈满,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可那痕跡,浅得几乎看不见。
温凝放下手,把脖子又往前凑了凑:“你看,我自己掐不行。你来吧。”
她一脸英勇地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
程跡看著近在咫尺的那截脖颈。
纤细,白皙,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浅浅的青色血管。
他伸出手,揽住她的腰。
温凝被拉得往前一步,整个人贴近他怀里。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贴上了她的脖颈。
不是掐。
是吻。
温凝睁开眼,轻轻“嗯”了一声。
程跡的唇在她皮肤上流连,吮吸,留下一处又一处曖昧的痕跡。
一个还不够,他微微移开,又贴上新的地方。
温凝的呼吸有些错乱。
她感觉到他的唇在她颈侧辗转。
感觉到他的气息逐渐变得粗重。
感觉到他揽著她腰的手越收越紧。
等程跡终於抬起头时,温凝的脖子上已经种下了好几颗嫣红的莓印。
触目惊心。
却又格外诱人。
程跡抬手,指腹轻轻抚过那些痕跡,像是在確认自己的杰作。
他的呼吸还有些不稳,嗓音低哑:
“你怕疼,这样更真实。”
说完,他鬆开她,转身离开。
温凝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
原本以为程跡容易害羞,调戏他很好玩。
可刚才,她是不是反被调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