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本殿主便给你三日时间!!”
隨著鬼戍的声音落下,鄔长老並没有再说任何的话,直接化作一道浓郁的黑雾。
无声无息地朝著大殿外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门外的黑暗中。
大殿重新归於沉寂。
鬼戍独自坐在王座上,那只独眼盯著鄔长老消失的方向,沉默了良久。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站起身来。
“哼!十三流寇,再让你们蹦噠几天!好好珍惜剩下的这几日。”
鬼戍转过身,走向王座后方。
目光不自觉的落在王座靠背上雕刻著的恶龙身上,他伸出右手,握住了那只龙首,然后轻轻一拧。
咔嚓。
一声细微的声音响起,王座后方的整面墙壁突然出现了一阵动静。厚重的石壁从中间缓缓裂开,露出一条通道。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从通道深处扑面而来。
鬼戍面不改色,抬脚走进了通道。
这里面是一处巨大的密室,方圆足有数百丈,穹顶更是高达十数丈。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密室中央那二十道静立不动的身影。
那些人影高矮胖瘦各不相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机之后留下的躯壳。
他们的眼睛是紧闭的,没有一丝表情。
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二十尊栩栩如生的蜡像。
鬼戍的独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光芒。
就在这一瞬间,那二十道身影同时睁开了眼睛。
二十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空洞的灰白。
但那股从他们体內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密室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身,面朝鬼戍,然后整整齐齐地单膝跪下。
鬼戍的目光从这二十具血傀身上一一扫过,脸上的阴沉之色终於缓和了几分。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二十具登仙境六重的血傀。
这个力量,放在整个平阳郡,也已经足以横扫绝大多数势力了。
每一具血傀都相当於一个登仙境六重的死士,没有痛觉,不知疲倦,不惧生死。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无法被轻易被杀死。
二十具联手,即便是登仙境九重的强者,也要避其锋芒。
但鬼戍脸上的笑容只维持了片刻,便重新收敛了起来。
“不够。”他低声自语,声音夹杂著一丝癲狂,“还远远不够。”
平阳郡?那不过是第一步罢了。他的目光,从来就不只是局限在这一隅之地。
他的野心,更是要效仿当初的血傀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