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地书神通能力和【能大小】神通有些类似,但是使用起来更加高明稳定。”
对月河表示了一定的关切之后,云清子问出了他留下月河的真正原因,“月河,隹羽部落与凶犁群丘之间,或许存在著一条暗中的物资输送通道,你对这件事有所了解吗?你是否和他们有所关联?”
月河点头,“看来大王已经想明白了这件事!
没错,这条物资输送通道的確存在,並且要经过心山积卒峰这个节点,而我,就是这个节点的负责人。
换句话说,大王可以把我看作凶犁龙君的人,把我看作凶犁群丘埋在心山的暗子。”
云清子心中凛然,“所以,凶犁龙君並非单纯为我而来,他还是为了助你而来?!”
月河从容点头道,“嗯,有这样的可能性,不过他们的目的,更多的还是为了保住这条物资输送通道。
凶犁群丘物產十分稀缺,那么多抵抗羽人的力量,不可能真的毫无秩序的互相吞噬,他们需要食物,需要物资。”
云清子回想起许多往事,“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早就存在?!
早在火?大人派遣我调查心山附近肆意传播的流言蜚语之时,早在你我初次见面之时,这样的事情就已经存在了!”
月河脸上露出自信之色道,“没错,那种事情大概是有心之人利用隹羽部落和我们之间的贸易渠道做的。
所谓的硕鼠氏族,只是那件事的替罪羊罢了,他们是知情者,也是碍事者,所以我要除掉他们!
当时我以为林虎氏族也是碍事者,並未预料到他们和惊惶山君的那一层关係,我並不知道独虎就是惊惶山君,所以才做下了那样的错事。
不过惊惶山君还是放过了我,或许他是衝著凶犁龙君的面子吧!
但是,大王又是怎样猜到我的呢,大王又是如何联繫到那么久远的事情的呢?”
云清子摇头嘆息道,“月河,那时候你说的那些话,你的那些理念,似乎与现在的凶犁龙君如出一辙。
看来,緋枫对你施加的【惑心瞳】神通手段从未生效过,你回想起过去的那些事情条理是那样清晰。”
月河否认道,“並不是那样的,【惑心瞳】神通还是生效了很长一段时间。
我是在参加了那次南征之后,返回积卒峰,被凶犁龙君重新找上来时,才解除了【惑心瞳】神通对我影响。”
云清子又问道,“青丘狐王是否对此知情?”
月河脸上的自信和从容瞬间消失,“我不清楚,父亲从未对我提起此事,他对此大概不知情。
不…,父亲他或许知情,只是选择了对我纵容。
不管怎样说,青丘狐族內部本就有著噬魂者,因此我们对凶犁群丘的容忍程度相对较高。”
接下来,云清子送別了即將返回房山的晁凛,带上虞周和主动请求跟隨的緋枫寒雁,出发前往帝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