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火麒氏族也明白,云清先生大概是中了羽人的暗算,在这样的事件中很可能是无辜的。”
云清子对此並不抗辩,“事已至此,也只有我和心山,將这样的恶名背负下来了。
但是火?大人新丧,他对我有拔擢之恩,於情於理,我都该前去弔唁祭拜才对!”
火焄迟疑道,“这可能是水猿人部落中的习俗,我们三麒氏族並没有这样的习惯。
而且……,云清先生,我之所以在此与您相遇,是有位火麒氏族的大人,要我到心山请您到赤龙河对岸的小荆山一晤!”
是火容吗?云清子心中惊讶,却也觉得合该如此,心中强自镇定下来,“所谓弔唁,不过是寄託对亡者的哀思罢了!
好吧,既然有人在小荆山等我,那就到小荆山一趟吧!
火焄,路上咱们閒著也是閒著,你和我说说西面的战事吧!”
火焄点头道,“云清先生东进支援心山之后,青犬率领附兽联军突然南下对瓠山发起了攻击,魁牛前辈几乎无法支撑。
幸而縉云先生率军及时北返,在节鼠氏族的帮助下,双方在瓠山经歷了一场你来我往的恶斗。
而后青犬见久攻瓠山不下,於是分兵南下,袭击了龙鬚河之东的望月氏族。
剩下的事情,云清先生应该都知道了吧!
说起来,还是云清先生料敌机先,早知帝丘一带或会受攻,早遣縉云先生北返,避免了瓠山的陷落!”
云清子摇头道,“不敢居功,料定瓠山或帝丘大概会受到攻击的不是我,而是火?大人。
我是明知如此,却偏要用兵南下,攻略牛女诸山以作牵制。
在牛女诸山得而復失,劳而无功的情况下,我能够做出最好的弥补措施就是让縉云北返防护帝丘了。”
火焄微微皱眉,轻瞥一眼云清子身旁的虞周道,“牛女诸山的確得而復失,云清先生南下牵制的行动却不能说劳而无功。
云清先生毕竟让敌方一下少掉数位二劫战力,而我方却多了两名二劫修士。”
云清子无奈笑笑,“火焄,吹捧的话不必多说,还是说说更西面的夔门之战的情况吧?”
火焄於是回答道,“云清先生要我向火熅大人报讯的命令,几乎是落到了空处,羽人並未对拥有禁空神通阵法的危山有任何想法。
因此,我才觉得云清先生让我向西面的火熅大人报讯,不过是给我一个可以做逃兵的藉口而已。”
云清子的確有这样的想法,这就和青狐在天江峰受攻之时,命令白高向北求援的道理一样,传讯和求援都只是藉口而已,不过是为了给前途远大的青年一个生还的理由罢了。
不管云清子心中如何千迴百转,却听火焄继续说道,“至於更西面的战斗,我並不清楚具体情况,因为我很快又被火熅大人派遣返回了帝丘。
大概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双方在夔门之下对峙许久,难分胜负。
这时候並不可信的山猿人派出信使找到了火?大人,他们假意诈降,求作內应,打开夔门要塞接应我们,以期望於將火麒氏族主力全歼於夔门之內。
幸而火?大人识破了他们的阴谋,將计就计,以身为饵,最终计夺夔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