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阳担心待会儿大家吃不下饭,伸手给他嘴巴夹住,手动消除声音。
冯一山也在此刻赶紧用力拍手,把眾人给请下去,隨后把蛋糕切成好几份,每张桌上都摆放了一个。
他清了清嗓子,正式宣布:“开吃!”
......
这顿饭很丰盛,大家吃的也都很开心。
可陆阳想说,蛋糕是吃的,不是用来玩儿的,能不能不要糟蹋粮食。
他从脸上掛下一块奶油,放进嘴里;口感稍微有点儿硬,是比较古早的植物奶油。
这种蛋糕,真的是他记忆中的味道,和那种插著小伞的纸杯蛋糕,用的是同一种工艺,同一种奶油。
过去校门口的麵包店就有得卖,买的人还挺多,只不过到后来慢慢销声匿跡,成了大家童年时候的特別回忆。
“来来来,大家举杯,一起祝丁腾飞生日快乐!”
“事业长虹!”
“军途顺利!”
“早日脱单!”
“生八个儿子!”
“哈哈哈,太缺德了,都在饮料里,都在饮料里!”
陆阳跟著大家一起举杯,笑容如浓烈奶油般化不开。
他真心的希望,这样相聚的日子能够多一些。
但他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日子怕是不多了。
......
“睡著了吗?”
“没呢。”
“我也没睡著。”
“晚上玩儿的嗨过头了,到现在还有些亢奋。”
“阳哥,你呢,睡著了吗?”
上铺的丁腾飞翻过身,看向下铺脑袋枕著双手,正在发呆的陆阳。
“没呢。”
“你也睡不著吗?”
“嗯。”
丁腾飞单手撑著腮帮,依旧有些想不通:“我是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知道我的生日,我不记得我跟谁说过啊?”
陆阳微笑:“你没说过,但是有人记得。”
“谁?”
“谁最关心你?”
“你啊?”
“除我以外呢。”
“那还能是谁?”
“自己想......”
......
夜晚,特三团七连办公室里。
高峰刚刚结束和冯一山的通话,起身走到窗边,看著外头皎洁的月光。
他拉开窗户,任由春风拂过脸颊,脸上也慢慢被勾勒出一抹笑容。
与此同时,武警三支队底下的各级单位。
军官们正在半夜cos圣诞老人,悄悄给战士们送温暖。
这样,等大家睡醒了,看到床头的新鞋子,一定会高兴的蹦起来。
三支队指挥部的厕所里,支队长邹斌正在蹲坑。
嘴里叼著烟,手里举著个小灵通,正在打电话。
“喂,老郑啊,睡著了吗?”
“没睡著啊,被我气得?”
“哎呀,你怎么知道我搞来了一批新鞋子,你这消息比我这小灵通,还要灵通啊?”
“你问我是怎么办到的,我都跟你说了我人脉广,人脉广,你非不信?好了,不跟你说了,我拉屎呢,睡不著出去跑两圈?”
也不管那边愤怒的咆哮,邹斌直接掛了电话,叼著烟开始翻找下一个人的电话。
“喂,老朱啊,睡著了吗?”
“睡著啦,你是怎么睡得著的?”
“鞋子的问题解决了吗,迷彩服搞定了吗,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上心啊,能不能跟我学点好?”
“你说我啊,我搞定啦,一千多套全搞定了,今天刚送来的,哈哈哈哈,气死你气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