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魔联军旌旗蔽野,铁流滚滚,直扑血玉功主营。
两军对垒,杀气冲霄。
“跟我杀!”贏玄纵身跃出,剑锋所向,魔卒如稻倒伏。
林平掌风裂石,乔天枪出如龙,三人如刃破帛,直插敌阵深处。
血玉功见势暴怒,腾空迎战,与贏玄凌空搏杀,掌影剑光搅碎流云。
千钧一髮之际,魔宫內应骤然发难——库房火起,粮道截断,忠於旧主的鮫將倒戈,军中顿时譁变四起。
贏玄抓住战机,引全军决死衝锋。
血玉功负创坠地,魔旗倾折,血海魔宫,就此溃散。
“不!我早已习得海底龙族至高心法,你们凭什么胜我?!”血玉功双目赤红,嘶声怒吼。
“邪终难胜正——今日,便是你命尽之时!”
贏玄长剑破空,寒光一闪,血玉功应声坠马,再无声息。
魔教自此烟消云散。
“我军再获大捷!全仗诸位肝胆相照、勠力同心!”贏玄抱拳环视,笑意朗朗。
眾人齐声欢呼,击掌相贺,声震林樾。
江湖各派亦自此愈发同心协力,共护这来之不易的太平岁月。
血玉宫覆灭后,贏玄三人本欲暂作休整,谁知不过数日,便有急讯传来——
近来江湖突现一绝世凶人,號“杀无生”。武功通神,心狠手辣,扬言要扫平门派、一统武林。
他广纳亡命之徒,聚起一支阴鷙诡譎的死士队伍。
此人出手无情,所过之处,悬案叠出、血跡未乾,黑白两道闻风色变。
贏玄忧心如焚,速遣密探暗查。
探子返报:杀无生身法如鬼魅,掌力似雷霆,实难力敌;宜暂避其锋,徐图后计。
贏玄默然良久,缓缓开口:“此人確非泛泛之辈。眼下硬拼,反陷被动。不如分头行事——或寻上古神兵,或觅失传秘典,或参玄妙阵法,待功力精进,再与之一决生死。”
林平与乔天頷首称是。
三兄弟即刻动身,各赴一方。
林平首抵荒冢古陵,传言中埋著一柄玄铁重剑,削铁如泥,饮血不沾。
他沉气丹田,双臂贯力,硬生生掀开千斤墓门石板,踏入幽穴。
墓內漆黑如墨,蛛网垂垂,处处暗藏机括毒弩。
他屏息潜行,忽见箭影破风,侧身拧腰,险之又险地避过。
九死一生之后,终至主墓室。一具青石棺前,赫然插著一柄长剑——剑身黝黑如夜,寒气逼人,静臥无声。
“果然是它!”林平双手紧握剑柄,猛力上拔,却觉剑似生根,纹丝不动。
他牙关紧咬,催动全身真气,一寸一寸往上提——
“嗡——!”
剑鸣裂石,震耳欲聋,玄铁重剑终於脱鞘而出!
林平持剑而出,迎风挥斩,呼啸如雷,剑锋过处,山石迸裂,草木断折,势不可挡!
另一边,乔天深入云雾繚绕的断崖深谷,连闯十八道嶙峋洞窟,终见一泓幽潭。
潭水泛著灰白冷光,乃传说中的“天谴之水”,饮之可焚经脉,浸之却能淬炼真元。
他褪尽衣衫,纵身跃入。
刺骨寒意如万针钻骨,四肢百骸几欲崩裂。
他知水中含毒,却强忍剧痛,盘坐潭底,引水入窍,炼毒为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气息將竭之际,他骤然破水腾空——
周身蒸腾七彩雾靄,筋络鼓盪如龙吟,內力奔涌,浑厚如海!
乔天披衣而起,仰天长啸,豪情激越。
而贏玄跋涉千里,独入绝壁荒洞。
洞壁绘满古奥符纹,隱隱流转灵光。他凝神细辨,顿悟此乃“倍元聚灵阵”——入阵运功,可使內力翻倍。
他当即盘膝居中,依诀导气,冲开周身闭塞要穴。
剎那间,阵纹亮起,灵气如江河倒灌,直涌入丹田!
良久,他收功睁目,体內真气澎湃如潮,武境跃升一阶,对战杀无生的底气,稳如磐石。
三日后,三人重聚於旧日茶亭。
彼此对视,无需多言,眼中皆是掩不住的灼灼神采。
“哈哈!大哥,我得了这玄铁重剑,杀无生第一剑,我来劈!”林平拍剑大笑。
“二哥有剑,我有这一身新炼的真气,咱们並肩,谁挡得住?”乔天攥拳一笑,指节噼啪作响。
“好!兄弟同心,何惧魑魅横行!”贏玄一手揽住一个肩膀,笑声爽利,掷地有声。
三人气势如虹,信心满怀。
可话音未落,一骑飞驰而至,马未停稳,人已滚鞍下地,嘶声稟报——
“大哥!杀无生率眾突袭,已破三道关隘,直逼中原腹地,速回援!”
“什么?!”三人齐震。
“比预想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