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熊?
阿布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
他的脑子轰鸣了一下,一个被他忽略的细节猛然蹦了出来。
安琪怀里抱著的永远是两只玩偶。
一只大的,一只小的。
“不好!”
阿布慌了神,连滚带爬地穿过破损的房门,一头撞进了关押安琪的房间。
月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在房间中央。
十字架上,安琪被撕裂了头颅的尸体软绵绵地钉在上面,鲜血已经开始凝固。
然而,里面的灵魂空空如也,连一丁点精神残余都没有留下。
两只熊……那只小的把灵魂偷走了。
阿布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惊恐地转过身,看著缓缓走到门前的院长,脸色惨白地想要解释:“院长,你听我说,是那只小的玩偶,它……”
“噗嗤!”
血肉贯穿声骤然响起,阿布的解释戛然而止。
他颤抖著低下头,只见一只化作了一柄漆黑锋利骨刀的手掌,已经残忍地从他的腹部贯穿而过,带著温热的鲜血,在月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院长站在他面前,那只化为利刃的手臂正插在阿布的肚子里。
她微微偏头,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著不断咳血的阿布,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全手打无错站
“真是……愚蠢。”
话音未落,骨刀猛地一抽。
“啊啊啊啊!!!”
利刃离体,鲜血如喷泉般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阿布撕心裂肺地惨叫,整个人虚脱般地瘫倒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双手死死捂著腹部的伤口。
院长的力量,是不属於纯粹物理层面的诡异规则,那是能够直击灵魂的毒刃。
对於阿布这种特殊的深渊生物来说,肉身受到再严重的开膛破肚都能凭藉序列能力慢慢长回来,无关痛痒,可此时那股顺著伤口疯狂蔓延,近乎將他灵魂一片片生生撕裂开来的极致痛苦,却让他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脑壳撞碎在墙上。
漆黑的骨刀在蠕动间,重新化为了院长那只白皙的手掌。
她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如同死狗般抽搐的阿布,优雅地转过身,鞋跟踩著清脆的节奏,迈步朝著孩子们睡觉的建筑走去。
倒在血泊里的阿布一边痛苦地哼哧著,心里早就把这个女人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遍。
这该死的狗女人!
臭不要脸的婊子!
明明是她自己大意疏忽,没有意识到那两只活的玩偶,出了紕漏,现在偏偏把黑锅全甩在他头上。
要不是因为实在打不过她,阿布高低得用电锯把她那张偽善的脸给锯成八瓣!
……
与此同时,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