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
作为发起人的天情天主自然不至於扫兴,只是不知何故,她却是没有拿出她那名留古史的剎那芳华舞。
她看著漫舞欢歌的的宴,又看了看宴外遮天的黑云,饮下一杯感慨良多,不由吟唱起来,
“朝露曇花,
剎那芳华,
人道是沧海桑田,只有天如故。
万世幻梦,
一夕泡影,
问浮生悲欢几度?皆葬酒醒处。”
“不成不成!太过敷衍!”
天璇仙子不依,很不满意。
羽化仙子眸子梦幻,飞向白煌,
“这老一辈子伤春悲秋太过颓废,我想听你的。”
“我已作过了。”
“我不喜欢那首,一点也不喜欢。”
她认真看著他,
“我要听你自己的,无关任何人,只属於白家白煌的。”
“是么?”
白煌挑眉,拨出一声长音,
“那你可能会爱上我。”
“爱上又何妨?”
“自是无妨。”
白煌大笑,也不再推諉,他抚琴不停,略一措辞,张口便吟来,
“昔有古庭悬仙京,亿亿星河照帝庭。
霓为旗兮云为盖,日月缀兮天作屏。
琉璃本是天赐下,奈何天外还有家。
朝出天杀动盪去,夕便杀绝眾仙回。
今我又从天杀来,春秋蝉鸣迎我归。
白衣紫发落魄相,可知落魄也无敌!”
“…….哈哈哈哈哈…….”
羽化仙子大笑,眸底却是掩不住的惊艷,
“无敌呀无敌,你可真臭美!”
白煌笑笑,诗兴大发继续道来,
“羽化有仙常哼哼,独孤双绝藏唧唧。
银鳞墨尾相繚绕,朱雀凤凰共鸣啼。
罗家有子似如皇,一人一枪凭意气。
剎那芳华伴仙韵,金银並蒂生姝影。”
吟到此处,他手指急弹,琴声骤然高扬,宛如金戈铁马共开场,因他带动,鼓声笛声琵琶声全都肆意张扬,就连那几位舞动的仙子,也都平白生了锐气。
“诸君年少意飞扬,盛世一聚酒倾觴。
他日扶摇九万里,莫忘今宵醉一场。
我歌欲罢杯重把,满座衣冠胜雪霜。
生死置外当痛饮,何须惆悵话沧桑?”
再吟半段,此宴已是激盪到了极巔,就连一直都未入场的朱雀星主等人都以壶击桌满脸潮红,甚至独孤如烟也抬起剑瞳看了过来。
那一刻,她与白煌再次对视,许是她此次听懂了白煌之心胸,总之,那双剑瞳弯了弯。
“请君听我歌一曲,曲终再尽三万觴。
明朝各逐凌云去,日月同天共此光!”
最后两句刚吟罢,便有一道绝世剑光如约而至,最解风情的白煌放任它斩在了琴弦之上,一切都在默契无言中。
撕啦!!!
四弦一声如裂帛,一切都在最高处戛然而止,独孤如烟终是忍不住入了场,一剑赠予白煌,为他这绝世一装做了完美谢幕。
“好!!!”
不知谁赞道,或许都在赞,
“好!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