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招得势,竟让你这等爬虫小覷了,实在是我之罪过!”
说话间他伸手插入自己胸膛,那手尖锐呈爪状,竟至接將自己的一大片沾了黑色的胸膛撕了下来。
“不死凰血!”
一言令下,其血有灵,喷洒而出的九色血液燃起绚烂火焰回返將他也点燃,待焰散尽,他已经无恙。
“伤我几分又如何?你这泥鰍比起不灭龙女又如何?她见本凰也要摇头嘆气,你又能怎?”
他最后舔了舔嘴角血液,笑容越发狂妄,
“没了白矖,本凰就是站著让你杀,你也只能徒劳而返!”
说是如此说,但他自然不想站著给人砍,某刻一双九彩遮天之翼在他身后展开猛然一扇,顿时天地倒卷。
“十万八千剑!”
太过纯正,九色翎羽凝作天剑,密密麻麻悬满了百里天穹,而且其上繚绕著九色火焰,威力难测。
“雾隱。”
墨腾再度化雾,不想硬接此招,他有他的优势。
“等的就是你!”
凰权大笑,那十万八千剑悬而未发,竟是虚招。
在其双手间,一片九色彩雾已经成型!
“九色烟华!”
噗!!!
那九色彩雾轻盈盪去,与那些黑雾纠缠在了一起,不久后便传来了墨腾的惨叫。
黑雾消失他出现,周身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那伤口繚绕著九色烟雾,竟难以癒合,更可怕的是,他双腿都已被斩碎不见了。
“墨腾兄,你知道此招如何得来么?”
凰权走向他,嘴角残忍,
“此招便是我族不死皇斩掉祸羲双翼的手段,后又被我族一位不死仙完善升华,成了我族至高杀术,那號称天妖的祸羲都要在此招之下嘶吼,你不过一墨色泥鰍,拿什么挡?”
说话间他双手合十,第二式九色烟华已然备好。
“你我两族能坐一起喝上一场已是莫大欢愉,酒已饮够,我便不矫情了。”
他鬆开双手,那片烟华轻飘飘荡出,看似轻盈,实则无比凌厉。
“墨兄,走好。”
唰!!!
他刚伸手,便有两道光刃从背后斩来,他不回头,硬吃两刀,固执將手中烟花打了出去。
“银鳞天甲!”
女声忽起,带著焦急,伴著女声,无数银白鳞片窜来覆在了伤痕累累的墨腾身上,鳞甲片片暗淡,在耗去一大半之后,终是將那九色烟华威势抵消了。
噗!!!
凰权硬吃两刀,那两刃穿透身躯,从他胸前伸出。
那是一条墨色蛇尾,如燕尾一半分叉著。
此时它又抽出,回返向墨腾。
虽然断尾一击再伤凰权,但他总归是有些不敌,而且凰权转眼间便又已无恙,该族的自愈之法实在太过超標,若不能真正一击必杀,只会被他活活耗死。
只是要將这一世的天榜第六一击必杀,不知需要多高深的底蕴多逆天的手段,饶是十仙也无此能。
还好,白矖终是赶来了。
“凰族的畜生,你真是找死!”
白矖扶起墨腾,一双白瞳死死盯著凰权,满是愤恨。
还好他们察觉到分散后便使用了联繫之法,也还好他们二人亲密无间有那种联繫之法,还好她赶来了,不然今日她都要从少妇变成寡妇了。
“白矖仙子也来了。”
凰权依旧自信,胸口处九彩涅槃之火繚绕著,伤口极速復原。
“你要如何选择呢?带著墨兄退出,还是…….”
“自然是宰了你这畜生!”
“那太妙了。”
凰权大笑,九彩神华再起,
“苍天怜我,让本凰有机会为我族荣耀续写华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