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就知道修炼修炼,一点正事都不干,有你这么做圣子的么!”
湖中凉亭內,雪白公子正在盘膝修炼,蓝衣仙子在一旁瞪著美眸气呼呼,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姓白的,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雪白公子无奈睁眼退出了修炼,
“我的姑奶奶,您又怎么了?”
“你……你什么时候去提亲?”
“不是已经定下婚事了么?还要提亲?”
“哎?你怎么这样啊!”
蓝衣仙子更气了,手指都颤抖起来,
“还未完婚,如何能算?”
“你急什么?”
雪白公子摇头,忽而一愣,
“是不是又有新的算计了?”
“才不是…….是的!是的是的,就是有新任务了!”
蓝衣仙子连连点头,美眸亮晶晶,
“天星楼说了,你我需要儘快完婚才能对你进行下一步的布置。”
“那我应该怎么办?”
“你继续上当就行了。”
“这婚非成不可?”
“本仙子自然是不愿的,你……”
“我更不愿。”
“你敢!”
“你看你,又急。”
“谁急了?”
蓝衣仙子气鼓鼓离开,留下最后一句,
“三日后罢,三日后开宴。”
“这还不急?”
蓝衣仙子没再回话,消失在小院內,她其实小脸早已红透,羞到待不下去了。
这般主动上赶著嫁人之事她哪里做过?她真是不行了。
但是没办法,她就是急,她怕再不快些,姐姐又要出现了,姐姐出现,梦又要醒了。
梦醒了,她依旧独孤。
这是她第一次梦到白煌,真的,第一次,第一次在梦里就知道这是在做梦,也是第一次姐姐比白煌先出现,更是第一次摆脱了独孤家。
或许是憋烦的太久,或许是压抑的太深,在这一次难得的梦里,她不知为何就是想放肆一回。
反正都是假的,趁谁都不知情,趁她还有眼睛,趁故事尚好,趁公子雪白,趁她还愿意幻想,也趁她还不是那个討人嫌自己都厌恶的鬼。
她不知道为何会梦到这里,这里甚至不是仙域,偏僻又弱小,她所在的那个天星楼连小小仙人都是稀罕物,这简直跟开玩笑似的。
她怀疑这是假的是梦境虚构的,堂堂天杀白家的命根子,怎么可能会在这小小一界里混日子?这太过天方夜谭。
但她又有些莫名心慌,因为她现在姓星,第一次,她有了別的姓氏。
星光已逝柳已殤,再见宿命怎敢狂……这一句她记得更清楚。
那星,到底是什么意思?跟这个星,有关係么?
她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別人的故事里,亦或者,她此时就是別人?
这梦,到底是她的还是白煌的?
这倒不能怪她,做的梦多了,她如今对这东西真是有些独特感触了。
胡思乱想著她出了沉天书院,回到了天星楼沉天城分部。
没想到有人已经在等她了,她点头,跟隨侍者去了那殿。
那是一位蓝衣青年,俊美。
只能说是小俊美,也只有这么一个小优点,其余的不管是天赋还是城府亦或是涵养气度甚至是坐在那里的姿態,都很一般,非常一般,甚至有些难以入眼。
儘管他努力的想要展现一些大族涵养,但是很可惜,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族,也不会出现什么大族涵养,几百代几千世传下来的东西,实在是让她提不起任何兴致。
她忽然就有些后悔了,后悔矜持羞涩早早离开了那湖中凉亭,都是梦里了,她还羞个泡泡茶壶!
“如烟,好久不见。”
那青年笑著,朝她招呼。
“如烟也是你能叫的?”
蓝衣仙子皱了皱眉,很自然的举动,但一股难以言说的上位者尊贵气息瞬间铺展开来,
“跪下磕头,本仙饶你不死。”
“嗯?”
蓝衣青年一愣,明显没反应过来。
“圣女你疯了!”
那侍者大叫,满脸惊恐,
“这可是星夜圣子,是海中仙家的道子!”
“道子?你知道真正的道子是哪般模样么?”
星如烟冷笑,
“永恆白家的尊贵天子本仙都敢喊他野男人,你所谓的海中仙家又是何螻蚁?”
“满嘴胡言简直放肆!”
蓝衣青年憋不住了,拍案起身连茶都不喝了,
“如烟圣女莫非是不想见双亲了?”
“双亲?”
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她突然就有些难受,但她可不是那个星如烟了。
“穷山恶水生齷齪,果然是蛮荒土著之所为。”
她直接转身离去,毫无留恋,
“既然你这可怜货色只会些如此下作的手段,那便劳烦你替我送他们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