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点染了白衣,本来已略微好转的如烟仙子状態猛然一落千丈,绝美小脸越发苍白。
她死死盯著那走出斑斕之花的苍青仙子,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娘子,你没事罢?”
白煌蒙著缎带,抓住了如烟冰凉的小手,他暗暗催动白莲,白华更多了,將他的妻子环绕护在其中。
“没事的夫君。”
如烟仙子笑笑,反手握住了白煌,很紧很紧。
夫妻相握,她终於渐渐平静下来,平静下来后她再次看向苍青女子,她自白莲上艰难低头行了大礼,一丝不苟,
“晚辈如烟拜见第六仙妃。”
“第六仙妃?”
白煌一愣,
“娘子你认识这女人?”
“知晓天命堪破宿命,执掌祈命镜又如此完美无瑕,这般人物古往今来,全仙域只有一位,只有一位……”
如烟仙子嘆息著,她这是第一次真正见到传说中的仙妃,也是第一次深刻意识到了那句话,
见九天幻梦,则不见己身。
那种无力感难以言说,任何一方面都压的人喘不过气,再优秀的女子都要自惭形秽。
她自问自己绝对是不差的,甚至远远超过同辈女子十之九九,但面前的苍青神话完全不在这一正常范畴,她是完美的,只允许接近,不可能超越。
上天本无路,天上却有仙。大概就是这种操蛋感觉。
“孩子,你真灵飘忽心神不定,状如孤魂野鬼,他成了你之执念,你缠著他所以才来到了此处。”
苍青神话受了她之一礼,难得多说了两句,
“可是你需知晓,宿命难改,执念更是如同掌中之沙,任你缠的再紧,终会散尽。”
噗!!!
此言一出,如烟仙子再度喷出一大口血,眉心都开裂了。
她满脸惊恐,像是一只无助的幼兽。
“臭婆娘你找死!”
白煌怒了,声冷如冰,
“鳩占鹊巢窃取我白家果实已是罪无可赦,还敢屡屡胡言乱语害我娘子,今日你死定了,仙神难救!”
说著话他已经动手,头顶雪白宫闕轻轻一颤,绚烂白华凝作天幕镇杀而下。
“又是白玉京,此幕何其眼熟……”
苍青女子看了看他头顶的雪白宫闕,那苍青圆环也发光,挡住了此次镇杀。
她又看向白煌,看的认真,比看如烟仙子时还要认真万分。
“今日之景我也熟悉,你我这般对峙,已不是一次了罢?”
看著看著她忽而这般言语,而且皱起了黛眉,
“白煌,本仙以前便见过你,是也不是?”
“还真是个疯婆娘!”
白煌被气笑了,这女人上癮了?还想迷惑伟大的白煌大人?
但他內心也有些警觉,这女人竟然直接便说出了他的名字,多少有点诡异了。
他再度出手,此时白玉京在手,他无所畏惧。
“借你运道一瓣,好让本仙瞧个明白。”
苍青女子没有接招,圆环护著她,她伸手摘下了一瓣绚烂之花,
“我为祈天之仙!”
嗡!!!
那一瓣斑斕之花融进了她眉心,苍青女子整个人都模糊了,被无尽的苍青天光围绕,
“仙魂作桥,穿古渡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