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是你自己不跟我走的啊,別说我不给你机会。”
她舀了一杯药田空间的水,倒进大黄狗的破碗里。
大黄狗丝毫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正用稀疏的牙齿撕扯猪肉。
吃得欢快。
沈昭倒完水就准备离开,刚回头正要下墙。
下面忽然伸过来一双手,“小心,要我帮忙吗?”
沈昭:!!!
什么时候来的人!
她猛然回头,看到了站在下面,穿著一身灰色西装,戴个金丝眼镜的刘为民。
老干部气息拉满。
.....什么仇,什么怨,什么缘分让他如此们相遇....
“嘿嘿嘿,不用。”沈昭咧著一嘴大白牙跳下墙,“为民哥,你也来看风景啊?”
.....神特么看风景!
“是挺巧,我在这附近查案,就遇上你了,跟我走一趟吧。”
沈昭:.....
“不用吧,咱连谁跟谁啊。”沈昭大大咧咧拍了下刘为民胸口,"別开玩笑。"
把人推得往后一个趔趄。
“噗!”
他差点吐血,手臂青筋鼓胀,解开衣领。
心口上面赫然印著一个青紫的手印。
刘为民合上衣服,又推了推眼镜,声线清冷。
"沈同志,我没跟你开玩笑。"
沈昭:......
"姓名?"
"沈昭。"
"年龄?"
沈昭顿了顿,"十九?"
她替沈婉下乡,不是应届下乡人员,所以年纪比同行的要知青大一岁
"籍贯?"
"擂鼓坪大队知青。"
......
沈昭戴著银手鐲,被关在一间审讯室里,生无可恋地被盘问中。
刘为民坐在一边。
脸色平静,丝毫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袭击公职人员,加疑似敌特。
她被刘为民銬进了工作单位。
不是派出所那种简单询问,这恨不得把她祖宗十八代全挖出来。
外面步步岗哨,看守严密,全是真枪实弹。
在这里,精神病那套没用。
"为什么爬別人家墙头,你跟那伙人什么关係,还有没有同伙?"
"什么同伙?"
沈昭歪歪扭扭地靠在椅子上,同样戴著脚拷的双腿搭在桌子边缘。
閒適的模样看著无比放鬆。
特別的....欠揍!
她满脸不爽,“我爬墙头只是为了逗狗。"
刘为民推推眼镜,”你怎么知道那家人有狗,非亲非故,难道不觉得冒昧?"
"我喜欢狗啊,那咋了?
我还养了一只大白狗,很多人都知道。"
刘为民朝外面看了一眼,不一会儿有个穿著制服的男人进来。
"刘副局,那家確实有狗。"
沈昭差点气笑。
"你们还专门让人回去看看有没有狗?
真是服了,路过逗个狗都让人逮进来,表哥,我合理怀疑你是在公报私仇。"
什么?
副局跟她认识?
坐在沈昭对面那个男人侧目看向自家领导。
"副局,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怎么看这姑娘也不像敌特啊。
顶多像个二流子。
刘为民丝毫没有被沈昭几句话挑拨急眼。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我只看证据。"
"你那么巧出现在那附近,我带你回来问话完全符合流程和標准。"
沈昭:.....
她一口气憋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