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神通修行不易。
如我们根本无法分心在这上面。”
“是啊,你的阵道,和我的符籙之道,便已经耗费了我们大半的精力。
加之自身战斗所需的神通,在金丹期几乎没多余时间精力了。
除非有朝一日。
修行陷入瓶颈,仙艺之道也陷入瓶颈,或可扩展,尝试参悟多种神通。”
许明仙闻之頷首,“也不知是谁敢在今日打我许家的主意。
父亲此次是真的生气了。”
许明渊道:“想来是父亲推算到我许家会损失惨重吧。
至於是谁,这不明知故问嘛。
父亲既然亲自出手,今日大典必然万无一失。
此次先收些利息。
后面再一点点跟他们清算!”
许川化为一道青芒,在迎亲之人之后,也通过传送阵前往玄月城。
不过他並跟在他们身边。
而是前往了玄月城。
此时。
张道然正准备跟清玄真君,张玄之,纪白衣他们出发。
玄月宗所选皆是与许家有交情之人。
许川来到玄月宗前时,已然变回了原本的样貌。
守门弟子见之,纷纷拱手道:“见过枯荣前辈,前辈怎忽然到来?”
“许某特意来邀请玄月老祖,看看此般亲自前来,他老人家能否给份薄面。”
山门弟子没有阻拦,但也將此事上报了上去。
没多久,张道然亲自过来,诧异问道:“你来邀请师尊?”
“许某想试试,我族天骄大婚,若能说动玄月前辈参加。
那对我族可是莫大的荣耀。”
“张某堂堂元婴中期修士,玄月宗太上长老,这个份量还不够?”
许川笑了笑,“张道友是许某好友,你若不来岂不伤情分。
境界上,许某的確差道友许多。
但从明仙这边的辈分讲,许某还是略有优势的。”
张道然一脸黑线,“你还真是能言善道,张某辩不过你。
既然你想请师尊,我带你过去便是。
但能不能请动,就看你的本事了。
至少数百年內,我西北各宗大事,我师尊都从未参加。
少数几次都是去参加青云宗、清虚宗的宗门大典。”
“多谢张道友。”
玄月峰。
峰顶大殿。
“许川见过玄月前辈。”许川躬身行礼。
张凡睁开眼,抚须淡笑望去,“有意思,今日你族大喜之日。
你竟还跑我玄月宗来,打的什么鬼主意。”
“前辈言笑了,晚辈不是给您亲自发了请束嘛,那是个人邀请,与玄月宗无关。
而以前辈的身份,哪怕只是驾临我云溪,坐上片刻。
亦可让我许家蓬蓽生辉。”
“马屁拍的不错,不过你不就是想让老夫为你许家壮势嘛。
老夫出场费可是十分昂贵的。
不如拿上次老夫允诺你的出手机会来换。”
“那晚辈岂非血亏!”许川抱拳道:“前辈既然不愿外出。
那晚辈就不多打扰了。”
此话一出。
张凡和张道然都面面相覷,顿感愕然。
大老远跑一趟,就听个响?
“你不討价还价一般?兴许老夫一个高兴就答应了。”
“其实张道友说的不错,有他这么一个元婴中期,又是玄月宗太上长老之人驾临。
对我许家来说已经足够。
若是前辈到场,可能是祸非福。”
“呵呵,老夫怎么就成了祸?”张凡道。
“前辈有什么敌人,前辈自己不清楚吗?哪怕像上次的金阳宗大修士,隨便来上一个我许家可能都要大祸临头。
张道友前往,还只是我们小辈之间交情。
在外人看来可能是巴结玄月宗。
毕竟西北多的是这样的宗门世家。
但您老——
晚辈可不想上次大典之事再来一次。
我许家可没有那般的承受能力。”
虽然知道许川大半是在胡诌,背后肯定有其它的事。
但张凡心中就是有些气不过。
管你千言万语,凭什么老夫在你许家眼中就成了洪水猛兽!
紧接著,许川抱拳道:“时候也不早了,张道友我们走吧。
许某这拜也拜见过了。
礼数也到了。
我们不要误了吉时。
小辈双修大典,我这做老祖的总要现身一下。”
张道然暗暗发憷,“你可真是虎啊!我都不敢这么激师尊。”
“哼,要走就赶快走,別在这碍老夫的眼。”
张凡冷哼道。
“晚辈告辞。”
张道然无奈朝张凡抱了抱拳,也是离去。
但仅盏茶功夫后。
“我倒要看看你小子背地里搞什么花样!”
一道若有若无的金芒衝出了大殿,但很快没了踪跡。
离开玄月宗。
其余人已经先行出发前往云溪。
忽然许川提议道:“张道友可有兴趣去看看我许家迎亲的场面。”
张道然没有细想,“张某也有些好奇,你许家能搞成什么样子。”
“那我们隱匿气息,幻化容貌,悄悄过去。”
“为何如此?”
“你我身份,若光明正大出现,还在一旁盯著,岂不喧宾夺主。
亦会让他们这些小辈束手束脚。
既然看热闹,自然要看个真实。”
“倒是在理。”
两人走后。
原地一道身影出现,是个俊朗青年。
“看热闹嘛......”张凡低声自语,旋即远远跟了过去。
天猿城外。
两辆华车行驶至此。
华车通体以百年金丝楠木製成,车顶镶著拳头大的夜明珠。
车身雕满云纹与龙凤呈祥的图案,每一道刻痕都填著金粉,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车帘以鮫綃织成,薄如蝉翼。
隨风轻摆,隱约可见车內铺著雪白的灵狐裘,摆著紫檀小几。
几上香炉中青烟裊裊。
华车中各坐著一位青年,皆是俊朗不凡。
拉车的皆有一条二阶蛟龙与数头二阶灵禽。
蛟龙正是摩越的老大和老二,他们都被唤来拉车架。
华车正前方是一头许川收下的灵宠,三阶巔峰烈阳凶狮。
数丈大小,散发惊人气息。
至於华车上空十几丈处,则是三阶后期的紫青雷鹰。
其背上站著许明妹、叶凡和许德玥为首的许家五位金丹还有两侧则是不少许家小辈,如许崇非,许景辰,许景信等。
孙家早就有在城外相迎。
为首的正是孙战天和两位孙家金丹中期的长老,以及七八位孙家子弟。
两队约莫四十人的甲冑护卫,分成两列。
城门口附近的散修见此,不由感慨,“不愧是两大元婴势力强强联手。
这阵容,皆可覆灭不少金丹世家了。”
“那还是许家更为高调。”有人笑了笑,“也不怕引起孙家的不满。”
“三阶巔峰妖兽开路,灵禽和蛟龙拉车,五位金丹撑场面。
说明许家的確重视,我想孙家只会高兴有了如此盟友。”
“世家宗门结盟,不过利益聚合罢了。”
“战天兄,我就猜到是你来迎接。”
叶凡笑著道。
“叶兄,你也来了。”孙战天笑了笑,朝著许明姝等人拱手道:“诸位道友,有礼了。”
一群金丹相互寒暄。
“孙某来打开阵法,几位请隨我来。”
他们並未多言。
当即便入了城,直奔內城孙家族地而去。
一时间狮吼龙吟禽鸣响彻四方。
天猿城中街道上的散修,坐於茶楼雅间中的世家子弟等纷纷望向声音来源处。
“看来是许家迎亲队伍到了。”
有人带著好奇的目光望去,最终喃喃自语。
“这阵容不小啊!”有世家女修望著这般场景,心中暗嘆自己是否也有这般道侣姻缘。
“不知这场联姻中,哪一家获利更多。”
有清楚世家联姻的世家子弟低声自语。
不久后。
许家迎亲队伍来到了孙家族地前。
此时。
门口处已然聚集了无数想来看热闹的孙家子弟。
他们亦是被许家的大手笔震惊。
“难怪祖父说许家未来潜力非凡,值得拉拢,单单看著迎亲排场。
便可知其底蕴。”
特別是开路的烈阳凶狮,更是惹来不少年轻小辈的侧目。
“那狮子好恐怖的气息,比我孙家诸多长老都强。”
有人点点头,“跟大长老给我的感觉差不多,但更为凶悍。”
“毕竟妖兽嘛!”
有金丹长老目光沉吟,“被驯服的三阶巔峰灵兽,这可是难得一见。
也不知是谁的灵宠。
若將来能跨入化形期,那许家便是赚大了。
论寿元之悠长,灵宠可远超我等修士。”
“但也有不少主人身死,其便遁入山脉森林,不再为其后辈子孙效力的事情。”
孙家大长老此时站出,笑著抱拳道:“战天辛苦了,诸位道友远道而来,亦是辛苦。
我孙家亦略备薄酒,几位可稍坐片刻。
至已时末,准备出发。”
“那就有劳孙家道友了。”许明姝回礼道。
两家长辈们在客厅相谈,小辈与小辈之间喧闹。
“走走走,景平兄,崇剑兄,我带你们去见墨月她们。”
孙墨言笑著道。
“墨言兄,我孙家明珠又岂是如此好娶的,你可莫要做了那私通外敌之人啊!”
孙家孙守一道。
此人被不少孙家子弟簇拥,一看便是孙家年轻一辈的翘楚。
此话一出。
周围不少人都大笑起来。
孙墨言顿觉尷尬。
真是一群好兄弟啊,如此坑我。
三月后我娶许家女该如何?!
“没错,没错,听闻许家出天骄,我辈修士结道侣,虽非像凡俗嫁娶一般。
但想要顺利接走我孙家明珠,也须得拿出让我等信服的实力来。”
“此事自然无需新郎官出手。”
许家之中,忽然一人站出,“便由我来领教下孙家的各位天才。”
“你是谁,先报上名来。”
“许家一位藉藉无名的小辈罢了,苦修四十多载,也不过小有成就。
比不得诸位天资。”
“知道便好。”有孙家子弟附和。
孙家子弟不少皆是自傲,其来源於两千多年的传承。
来源於孙家强大的底蕴,层出不穷的天才。
孙家在西北能排入前五。
但他们孙家年轻子弟,却自觉比之玄月宗、苍山宗、云渺宗等天才弟子毫不逊色。
至於许家。
虽有传闻传来,但真正见过许家人的却是少之又少。
至少大多孙家子弟都是有些不屑的。
客厅內。
外面的动静,他们自然有所察觉。
一位孙家金丹长老道:“我孙家小辈有些无礼了,诸位道友勿怪。”
许明姝笑了笑,“小辈间的趣事罢了,我等修士结道侣,这般热闹下也无妨。”
“这位仙子明事理,不知如何称呼?”
“许明姝。”
孙家大长老道:“莫非是枯荣道友的直系后代?”
“姑姑是我师尊亲女,不过一般不显山露水罢了。”
“原来如此。”
“崇非小友出手,叶兄,你可要让他手下留情啊。”孙战天道。
“放心,小儿有分寸。”
“那就是许家年轻一辈,四位天骄之一吗?”
孙家大长老神识已放出探查,却发现被一股玄妙力量所挡。
顿时眸光微漾,露出诧异之色。
好几位孙家金丹也都是碰壁。
孙家亦有不少手段能让小辈隔绝筑基修士的窥视,但隔绝金丹的手段却是不多。
也不是所有阵法师都能如许明仙那般有超人的推衍之力。
几乎都要相应传承来学习。
许家为了不让其显眼,自然不可能所有许家族人都如此。
否则容易被有心人惦记上。
许崇非天骄身份,有此特殊法器,孙家也不会觉得意外。
就在大厅中几人相谈间。
大厅前广场上。
孙家子弟已然与许崇非开始了切磋。
许崇非单手掐诀,仅仅凝聚了一条赤焰蛟龙,足有七八丈之长。
蛟龙身上龙角,龙鳞等都栩栩如生。
他凭此一手火焰化蛟龙的神通手段,接连让数位孙家筑基败下阵来。
“这位许家道友是谁?恐怕並非普通许家子弟吧?”
孙守一凝重道。
“问我作甚,我又不是今日主角,不过是你等想见识我许家子弟的水准。
我让诸位见识一下罢了。”
许崇非淡淡笑道:“现如今,诸位孙家道友,可要让开,让我等通过了?”
他们面面相覷。
“墨言,你不出手下吗,今日嫁到许家中的一人可是你妹妹啊。
即便非一母同胞,你也该出手拦下吧。”
“我拿什么拦?凭我头铁吗?”
孙墨言心中暗骂一句,又抱拳笑著看向许崇非,“崇非兄,你就莫要戏弄他们了。
你是许家天骄,同我孙家一般族人计较作甚。”
“那么说,你想亲自同我切磋下?”
孙墨言连连摆手,“我可不敢。”
“原来你是许家天骄,难怪有如此实力,不过你可莫要囂张。
我孙家亦有真正天骄,未曾到场罢了。”
“可还要拦?”
久久无人回答。
许崇非大笑道:“墨言兄,还不带我们去见见两位仙子。”
叶凡摇头失笑,“小儿性格顽劣,孙家道友勿怪。”
“崇非小友实力非凡,而今估计连一半实力都没有发挥。
已是十分给面子。
更何况,本就是我族小辈先挑起的。”
此事只算小插曲,一眾金丹自然也不至於介怀,谁还没有个青年意气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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