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了茶水间,羿碭问小祝上次相亲的事儿,小祝则听著外边方正和当事人的动向。
“啊,你说什么?”小祝没听羿碭的话,转头问他。
羿碭:“……没事。”
“哦,没事就行。”
小祝继续听外边的进度,然后就听到黑著脸的方正说了句,“你要么儘快还钱,要么法院执行。”
“可我现在名下没钱啊。”赖皮说道。
方正:“相信律师穷追不捨的能力,你还在做生意,別最后把你妹妹的店铺都搞封號。”
对方:“……你是律师,你应该帮我减少损失。而不是为对方说话!”
“那你应该找別的律所。我们律所的门口你看到是什么標誌吗?”
男人回头寻找,“天秤啊。”
方正盯著他,“秤的是公平,也是人的心。”
周末,所里人不多,古暖暖和段营在一个办公室,两人说起来这群下边的小律师们,“上次案子人家去委託的別的律所律师。方正再不有突破,他估计都要自闭了。”
段营:“这孩子啊,还得需要去谈个恋爱感受感受。”
古暖暖:“呵,他谈恋爱,別给人女孩儿嚇跑了。”
段营托著脸,“太刚硬了,容易伤到自身。”
像羿碭,很圆滑智慧,他也有眼力劲儿,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样的小孩儿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会爭取。
他崇拜崔正俊,敢直接大大方方的表达,然后跟在他师父背后,做好自己的同时也展示自己,也不会害羞,坦荡的感觉让崔正俊对这个青年確实有了青睞。
直到后边真的收了他当徒弟,弈碭很高兴,但也没有得意忘形,就去当花孔雀,反而很快就適应了新身份,一直跟著师父当小助理,开车,去协会,参加一些论坛会,出庭……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羿碭是新生律师中最赚钱的。小祝是步曙律所未来的招牌,小贝……很接地气,而且她没啥伟大的梦想,可能就爱吃吃喝喝跟在师父屁股后吧。
当然,所有人心知肚明,古律不会招收徒弟。
徒弟选师父,也是选自己的未来人生道路。
“让方正去档案室吧,一个月给他补贴一千二?”段营问。
古暖暖在椅子上转圈圈玩耍,“不给补贴。”
段营:“可是这样,他就会少很多时间去接案子了,会少收入。”
古暖暖抬手拉住办公桌,给自己顺滑的拉过去:“也別让他接案子了。”
段营不知道古暖暖要干嘛,接著古暖暖说,“让他在前台,开始负责每日来访的接待。每周让他去援助中心值班两天。”
段营:“这样会不会把他逼的崩溃?”
古暖暖:“基层是锻炼,是丰富,怎么可能崩溃呢?顶多就是累点,跟形形色色的人接触,给他的性格画上顏色。丰富自己,可以不止谈恋爱这一条路。”
自古,想靠谈恋爱丰富自己的途径,才是最下等的。
“丰富自己,闪光自己,还愁没恋爱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