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转过身,冰冷的目光,落在了已经彻底嚇傻的男经理身上。
男经理看著眼前这个索命阎罗,当场嚇破了胆。
他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猛地从人群里拽过一个还在哭泣的小女孩的母亲,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死死抵在了那个女人的脖子上!
“別……別过来!”
男经理状若疯癲,声音尖利刺耳。
“你再敢往前走一步,我立马杀了她!”
被劫持的女人嚇得浑身瘫软,她看著自己的孩子在不远处撕心裂肺地哭喊,眼中充满了绝望。
王建军的目光冷得骇人。
杀机毕露。
“我最討厌的,就是別人拿我的同胞当人质。”
他沉声开口,字字透著寒意。
就在男经理因为极度紧张,准备孤注一掷划下匕首的剎那。
王建军动了。
他的右手手腕轻轻一抖。
一枚刚才从柜檯上隨手捡来的碎玉残片,如同子弹般,从他指尖爆射而出!
“咻——!”
碎玉化作一道白芒。
男经理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被烧红的铁钎狠狠刺穿。
“啊——!!!”
他惨叫一声,握著匕首的右手手腕,竟被那枚小小的碎玉,硬生生击得粉碎!
骨茬穿透皮肉,鲜血淋漓。
匕首“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王建军的身影瞬息而至。
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携著万钧之势,重重地踹在了男经理的膝盖上。
“咔嚓!”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的骨裂声炸响。
男经理的左腿膝盖,被硬生生踹得反向弯折,呈现出一个触目惊心的畸形角度。
他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嚎,重重地摔在地上,抱著自己那条废腿,疼得满地打滚。
王建军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让他无法动弹。
他没有立刻杀了他。
而是转头,看向那些满脸泪水、惊魂未定的游客。
“你们都过来。”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静。
游客们迟疑了一下,互相搀扶著,走到了他的身边。
王建军指著地上每一个哀嚎的打手,和那个已经疼得快要昏死过去的男经理。
“记住他们的脸。”
“记住他们今天对你们做过的一切。”
“记住这些脸。求饶没用,只有自己硬气,別人才不敢踩你们。”
说完,王建军缓缓抬起头。
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天花板,直接锁定了顶楼总控室里,那个正通过监控屏幕,看得手脚冰凉的韩青山。
王建军眼神冰冷,杀气毕露。
他对著监控探头,一字一顿地,用口型说道:
“把人叫齐。”
“我省得,一家家找。”
顶楼总控室里。
韩青山看著屏幕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著那双冷得像块顽石的眼睛。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脚踹翻了身前的办公桌!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韩青山抓起桌上的对讲机,红著眼嘶吼。
“刘所!刘所!我是韩青山!”
“立刻带上你所有的人,带上枪!把翠玉轩给我围起来!”
“对!就说有持械抢劫的重犯!授权你的人,可以当场击毙!”
“今天,他必须死在这里!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