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挥手。
“给我衝进去!把人带出来!册子抢走!”
“谁敢拦,死活不论!”
二十多个暴徒得到命令,像疯狗一样嚎叫著,挥舞著防暴棍朝大厅门口扑了上来。
王建军眼神一凛。
眼底的戾气陡然炸开。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
面对这种敢公然衝击国家执法机关的恶徒,不需要讲什么仁慈。
王建军不退反进,迎著冲在最前面的三个暴徒,猛地踏出一步。
快得让人捕捉不到身形。
没有电影里那些花哨的迴旋踢和后空翻。
只有属於军方最致命的杀人技。
王建军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砸向面门的一根防暴棍,手腕发力往怀里一带。
对方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王建军右肩顺势一沉,一记铁山靠结结实实地撞在那人的胸骨上。
“咔嚓!”
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那人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般飞了出去。
紧接著。
王建军身体低伏,右腿像一根钢鞭横扫而出。
“砰砰!”两声闷响。
左侧两名暴徒的小腿迎面骨被硬生生踢断,惨叫著栽倒在地。
王建军借势起身,双手抓住第四个衝上来的人的肩膀,膝盖以一种恐怖的角度向上狠狠一顶。
“噗!”
那人下巴遭受重击,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双眼翻白晕死过去。
仅仅五秒钟。
冲在最前面的八个人,已经全部躺在地上,要么骨折,要么昏迷。
整个动作乾净利落,像一台精密无情的绞肉机。
院子里的游客们看呆了。
他们看著那个在人群中如入无人之境的男人。
平生头一回明白。
在这个被黑伞遮住的湖区,正义不是跪在地上求来的,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张队长看著满地哀嚎的手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知道近战绝对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
恐惧彻底吞噬了他。
张队长猛地退后一步,右手闪电般拔出腰间的自製仿六四手枪。
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王建军的胸膛。
“別动!再动老子打死你!”
张队长歇斯底里地吼道。
就在他即將扣下扳机的千钧一髮之际。
王建军的脚尖猛地挑起地上的一根防暴棍。
防暴棍像长了眼睛一样,带著呼啸的劲风,精准地砸在张队长的手腕上。
“啪!”
张队长惨叫一声,手枪脱手而出,掉在地上。
还没等他捂住手腕。
王建军已经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一记刚猛的鞭腿直接扫在张队长的腹部,將他整个人踢得离地半米高,重重地砸在一辆越野车的引擎盖上。
引擎盖瞬间凹陷下去。
张队长口吐酸水,疼得整张脸都扭曲变形。
王建军走过去,穿著军靴的脚,重重地踩在张队长想要去捡枪的右手上。
他微微碾动脚尖。
骨头在鞋底发出沉闷的碎裂声。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张队长的惨嚎。
王建军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眼神比这高原上的寒风还要冷硬。
他问出了一句让所有人胆寒的话。
“告诉我。”
“韩青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