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狗哥的右手腕骨当场被砸得粉碎,甚至怪异地折断开来。
那半截断刀“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啊——!”
剧烈的痛楚瞬间吞噬了狗哥的所有理智,他喉咙里爆发出不似人声的悽厉惨叫。
但他甚至连捂手后退的机会都没有。
王建军双手猛地探出,犹如铁钳般死死揪住了狗哥的衣领。
他双臂肌肉虬结,硬生生將这个一百七八十斤的壮汉拽向自己。
同时,王建军的右膝如同一柄重型攻城锤,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毫无保留地轰了上去!
“砰!”
这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精准无比地砸在狗哥胸口那只张牙舞爪的“下山虎”纹身上。
狗哥的动作戛然而止。
狗哥那双倒三角眼瞬间向外暴突,布满血丝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胸腔內传来一连串如同爆豆般的密集脆响。
他的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
整个胸骨都在这恐怖的撞击下,明显地凹陷了下去。
“噗——!”
一大口混合著內臟碎片的浓稠鲜血,从狗哥嘴里狂喷而出,在半空中下起了一阵腥风血雨。
他整个人像一个被彻底抽乾了空气的破麻袋,双脚离地向后倒飞了出去。
“哗啦啦——”
狗哥庞大的身躯重重砸翻了身后那张宽大的实木赌桌。
桌上的钞票、金鐲子、筹码,连同断裂的木板一起,稀里哗啦地盖在了他的身上。
全场死寂。
几十个野狼帮骨干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个个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忘了。
他们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在他们眼里战无不胜、凶狠残暴的狗哥。
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走不过三招?
这根本不是同一个维度的战斗。
这是彻头彻尾的单方面屠杀!
王建军踩著满地散落的百元大钞,一步步走到那堆废墟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正在血泊中痛苦抽搐的狗哥。
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里,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审判死罪般的绝对冰冷。
他抬起那双沾满泥水的战术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狗哥那只凹陷的“下山虎”纹身上。
鞋底稍微一用力,断裂的肋骨茬子直接扎进內臟。
狗哥立刻发出一声破音的哀嚎,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痛得连手指头都无法蜷缩。
“规矩是砍出来的?”
王建军低沉的嗓音在大厅里迴荡,带著不可一世的威压。
“那你这条命,我现在收了。”
“別……別杀我……”
狗哥一边呕著血沫,一边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求饶的字眼。
他终於看清了现实。
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条子。
这是从阿修罗道里走出来的活阎王!
王建军没有理会脚底下的烂泥。
他缓缓转过头,凌厉如刀的目光扫过大厅里剩下的那几十个骨干。
只一个眼神。
没有任何言语威嚇。
“哐当!”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扔掉了手里的砍刀。
这声音像是一个信號。
几十个平时欺男霸女的暴徒,此刻嚇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他们把头死死抵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
在这绝对的武力镇压面前。
他们那点可笑的凶狠和骄傲,被碾成了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