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刚至阳的纯阳烈焰,简直就是极阴死气的天然克星。
那些足以將钢铁融化的毒气,在金焰的炙烤下,犹如阳春白雪般疯狂消融,蒸发成大片大片的白烟。
王建军就那么顶著漫天黑气,以一种势如破竹、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態,硬生生地从黑色蛟龙的头颅处撞了进去,一路撕裂了它的整个身躯!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我的阴蛇真气怎么连你的护体罡气都破不开!”
阴九幽失声惊叫,声音因恐惧而彻底变调。
三十年闭死关建立起来的无敌自信,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漫天溃散的黑雾之中,一只燃烧著金色火焰的铁拳,已经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
王建军无视周遭毒雾,目光如电,瞬间锁定了阴九幽的本体。
“老东西,你的时代,三十年前就该结束了。”
冰冷的宣告声在阴九幽耳畔炸响。
“阴晶护体!”
生死悬於一线,阴九幽面色狰狞,將残余真气尽数吐出,在身前凝聚成一面半尺厚的墨黑冰盾。这面盾牌坚硬无比,甚至能扛住穿甲弹的正面轰击。
然而王建军的拳头却带著十成十的纯阳內爆之力,重重地砸在了那面冰晶盾牌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那面阴九幽引以为傲的护体黑晶,在王建军这蕴含著三万斤黄沙捶打之力的军体直拳面前,简直比一层窗户纸还要脆弱,瞬间炸成了漫天黑粉!
“噗!”
恐怖的內劲透体而入,阴九幽乾瘪的胸膛猛地凹陷下去,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狂喷而出。
没等他倒飞出去。
王建军那如铁钳般的大手,已经猛地探出,死死扣住了阴九幽的右肩关节。
“你刚才说,要怎么对付我的家人?”
王建军眼神冷漠如冰,语气平静得让人髮指。
“你……你敢……”阴九幽浑身汗毛倒竖,一种从未有过的死亡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我有什么不敢。”
王建军冷哼一声,右臂肌肉瞬间暴涨,纯阳內气轰然流转。他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扣住阴九幽肩膀的大手猛地向外一扯!
“嘶啦——!”
沉闷的肌肉撕裂与骨骼断裂声,在死寂的庄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一声悽厉到极点、甚至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了江州灰濛濛的苍穹。
阴九幽那条乾枯的右臂,竟然硬生生地被王建军从肩膀上连根扯了下来!
黑色的毒血犹如喷泉般从断臂处喷涌而出,洒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触目惊心。
这位不可一世的古武门主,其三十年苦修的骄傲,被王建军生生撕碎。